第四章(2/3)

直到他朋友消失不见，我摇了摇他，醒醒，杨宪。

他的嗓音又是沙哑的，他对我说，去房间，我给你看身份证。

本以为把他弄上楼需要很大力气，结果是我想多了。他问我刚才怎么不进去找他。

的环境音，说，喂？

你认真回答我。

嗯，他一把将我的手拿下，别晃，更晕了。

记不太清了。

他进了屋，长臂一伸把我带进去，喂，你还会分身术了吗？

宝贝儿，这边。

对面的那栋楼里偶尔投射过来一点灯光，在我愣神的时候，手里的水杯被人夺走，两秒后他将空杯子放回大理石面，然后从后面无赖似的抱住我。

傻子，他躺到了沙发上，上次陆阿姨说你傻我还替你维护来着，都带你见过朋友公开了，你说呢？

女朋友？

他笑着把头磕在我肩膀上，对前头说了句开车，就睡了过去。

我摸索到厨房倒了杯温开水，好一会，才开口：那个宋小姐，是杨宪女朋友吗？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曾怀疑过他是否书上的双重人格，可他却很多时候又那么像他自己。

我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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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挂电话一会，他看起来就醉了，另外两个我没见过的他的朋友把他半驾着到门口的车里，我只好走了过去。

我问：你有几个女朋友？

我站在没开灯的厨房，等着来自另一头同样暗处的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了？他在我耳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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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莫名其妙地看我，小姐，你们去哪？

他从我包里摸出钥匙插进门里，腾出另一只手捏我的脸，傻不傻，酒肉朋友算朋友吗，不能跟女朋友相提并论。

再次走进这儿，那天的场面回到眼前，包括我是怎么闹着，还有杨宪和其他人的反应。

他不会觉得难堪吗，我想了想，摇头不语。

我摇摇头，就是因为看过，我会怕自己最后的幻想也没了。

你别装醉了，他有多少酒量我大概知道的，来谈谈正事吧。

我想了想，还是报了他家的地址。

我站在楼下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等他自己出来比较好。

我感受到指尖玻璃杯壁慢慢变冷，仔细回想：是一个月前第一次来这，浴室里留下的他人物品；是那天突然发现他阳台上的花都没了，他不甚在意道「谈恋爱了，没时间照顾，就送邻居挺好」；是他带我去见朋友的前一晚，突然电话对我说，我们结婚吧，还是？

我决定改变主意，先问他在哪，然后当面谈，他起先似乎没听清，我看了看时间问：上次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