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张爷抱着小雪团,低头逗他,又见着温忆寒愁眉的小脸,真真与哭闹的知知一模一样,不禁连叹:“将军没有为难你吧。”
商正远偶尔性情不稳定,深扎军营的张伯十分了解。
“没......没有。”
温忆寒摇头,刚刚的温存闯入脑海,让他的脸更红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张爷将知知放在了温忆寒的怀中,笑说:“你好久没回来,这孩子都哭成小花猫了。”
“知知......”
温忆寒愧疚万分,低头见着小团子,眼睛湿漉漉的,细声给他道歉。
见着娘亲了,知知的心情也变好,嘴里咿呀,不知道在哼些什么。
只是现下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温忆寒不能陪伴孩子许久,便又将他放回小篮子中,柔声道:“你乖乖的,娘亲做完事,就来陪你玩......”
“呀......”
小雪团听懂了,啃着手,咕噜着大眼,笑出了声。
军队人数庞大,温忆寒以往在冷风中,就是站立几个小时,确保每位士兵有相应份量的饭菜。但他今天身子不适,才过去一个时辰,腰便疼到不行,只能颤着唇,继续手中的事情。
雪白的人儿,终是与这边疆融合不下,前来打饭的士兵见着他,忍不住多看几眼,生得这样好看,留在战场,确实是可惜了。
偶有禁欲太久的士兵,竟伸手摸向了温忆寒的软腰,本就不舒服的身子,被这一惊,少年冷汗直流,但眼神倔强,像是生出刺的玫瑰花,不能轻易采摘。
“你在做什么。”
冷冽的男声穿透寒风,威严耸立,吓的士兵直哆嗦,他连忙下跪,语声恐惧:“将军......”
商正远一袭黑裘披肩,矜贵高上,面色却怒气大显,他踹开士兵,命令道:“拖下去,斩了。”
“将军......将军饶命,我......我再也不犯禁了......”
“滚。”
军队禁色,这是横在规矩上的警戒,触犯者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