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被清河郡主一席话说得更加情动,小丫头是真喜欢我,待会可不能疼了她。“郡主,我的好郡主,委屈你了……”滚烫火热的唇自纤纤玉颈而下,舔吮啃噬着白嫩的胸脯。
晋未梨摸着男人粗硬的头发,被亲得呼吸不稳,上一世在床上讨好萧衍也没这么幕天席地的做过,今天属实是有点刺激过头了。“嘶……你轻点,别咬!属狗的吗——”
罗平听着姣乔的骂,不由闷笑出声,也就这丫头敢骂我,谁知道堂堂清河郡主皮下是这么个浑不吝,但他还就喜欢她这劲,这样的美人就该养在院里日夜被翻红浪——却成了皇后,罗平有点委屈地拱蹭饱满的乳儿:好东西都没我的份!
晋未梨莫名其妙,他怎么不吸了,碎发都把她蹭痒了,还真属狗?她用了点力拽男人的头发:“将军……”
罗平回过神,一把将美人抱起,呲牙咧嘴地笑:“呦,小兔子怎么还急了呢?”把她放在一块干净大石上,微仰头搂着纤腰揉捏胸乳。
晋未梨就看见两排雪亮亮的白牙,在月光下晃得人害怕——刚才就是这东西在吃她的乳头。她缩了几分:“你别笑了……我害怕!”
罗平一愣:“怕什么,等会怎么办,这个也怕?”他抓着她的手去握支起来的下身。
这有什么,晋未梨笑了,老娘演过的春宫比你嫖女人的次数还多,她隔着布料顺着硬挺的茎身向下撸,嘴上却还道:“将军的就不怕。”
罗平被哄得心花怒放,心道真是个可人儿,解了亵裤叫她直接握着,又开始用唇舌伺候她的胸乳,口中含糊:“那郡主可要好好摸摸臣,臣这处想你想得紧。”
陆未梨一阵面红耳赤:“什么昏话,我何时碰过你了?”又咬!别吸了,狗东西!
“在臣梦里。”罗平很高兴看她又羞又颤的样子,那一对被舔得湿亮的乳儿也随着蹦跳个不停:“宝贝,你可真是我的宝贝……”他剥着美人的衣服往下舔,很快便来到散着幽芳的蜜穴,没看几眼便一口含上去,又吮又吸,上下左右拿唇舌揉弄,搅得水声咂咂作响,还要赞:“好甜。”
晋未梨快被爽死了:他好会啊……脑中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口中溢出不加掩饰的舒爽呻吟。
美人娇声吟哦伴耳,罗平动作得更卖力了,他含着小花蒂又嘬又扫,待她绷紧了身子颤得快要喷水,又伸长了舌在软腻的穴口深深浅浅的抽插,不时还对着花穴吹气吸水,把陆未梨磨得不上不下都快哭了。
“快点,你进来……”陆未梨受不住的开口,声音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