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说，他便不问，这不是主人对奴隶的放纵，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成熟男人的尊重。
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唐业知道，靳斯年这是打算说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在沙发上坐下，静静等待对方开口。
依然是标准的跪姿，臣服的姿态，西装笔挺，气质从容，长长的睫毛垂下，盖住眼里所有的情绪。
“主人。”靳斯年开口，“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今天晚上，不该那么做您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把戒指随便放哪，或者丢掉也行。”
最后四个字，他顿了顿，很缓很慢地吸了口气，才继续说完。
唐业看着他。
时光的流逝突然艰涩起来，硌得人心生疼。
“是该道歉。”
唐业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到近乎无情。
握在后腰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一紧。
“把手伸出来。”
靳斯年下意识地伸出右手。
大概是要该罚了吧，是戒尺还是鞭子？
“左手。”
靳斯年机械性地动作。
左手伸出来，五指纤细修长，掌心向上，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张开，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唐业握住他的手，转了个面。
无名指没来由的一紧，靳斯年浑身一颤，忘了主奴规矩，抬起眼来。
无名指根，被一枚银色的戒指静静束缚住。
款式简单，单靠质地和色泽展现低调的华丽。
跟他昨晚送出的那只竟有点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