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揉伤摸遍全身(2/2)
“嘘宴琢,小点儿声。”郁怀泽威胁道。
宴琢在亲姨家被忽视虐待好几年,导致营养匮乏跟不上,身上瘦得厉害,包着骨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一根根肋骨脊骨都能勒出印来,也就扎起头发后,那张脸勉强能看,露出的眼睛又大又圆,黑亮亮的,鼻尖跟小鹿鼻子似的微翘,看着就惹人心疼。
郁怀泽啧了一声:“会说话装什么哑炮,疼就叫出来,我好歹掂量下力道啊。”
宴琢怕惹郁怀书不高兴,连忙捡起药递给郁怀泽,急道:“我上!我上!你别喊郁老师。”说完就把上衣短裤都脱了下来,只留下一条内裤,光溜溜地坐在床边。
郁怀泽下手没有轻上半分,因经常训练而粗糙的手掌在宴琢的身体上肆意地揉着。
“这就对了,乖点嘛。”
郁怀泽嘴上说着,手上却丝毫没有收力的意思,把宴琢按倒在床上,专朝他伤得严重皮又细又嫩的地方狠压,宴琢不敢推郁怀泽,挥舞着手,哭闹地喊好痛,不要这样。
宴琢搓着手指,小声道:“我可以给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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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琢不想脱,只勉强把衣服掀开了一半,郁怀泽皱眉道:“你到底男的女的?脱个衣服还磨磨叽叽,你不脱,药弄到衣服上我床上,算谁的?”
宴琢才抹干的眼睛又弥漫上一层水气,雾朦朦的,他死咬住嘴唇,身下的床单都快抠出个洞了。
可越是看着可怜,就越发让人想玩命地欺负,弄得他眼泪涟涟,无处求饶。
sp; 把宴琢叫进自己房间后,又翻出两瓶云南白药气雾剂,吼道:“利索点,把衣服都脱了。”
他装模作样地把宴琢抱起来,架在自己双腿上,对着他身上的伤又是揉又是吹的,贴着宴琢耳朵吓唬道:“宴琢,别让我哥听见了,否则还以为你经不起吓还吃不了苦,连这点疼都忍不住呢。”
宴琢见他神情笃定,以为郁怀泽开了良心,还真就遂他意愿哼唧了几声,红着眼睛,软绵绵地说:“怀泽哥,我疼”
“洗个屁。”郁怀泽突然变了脸色,手上的瓶子朝旁边一丢,“不上药算了,我找我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