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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呼谢谢您主人嗯”

最重要的是，李纪还帮他摆脱了排泄不自主的现状。调教容易，反调教却需要足够的温柔和耐心，程曦浚每每想起都会心跳加速。他甚至阴暗的猜测，这一切都是李纪为了让自己沦陷的阴谋。

“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应该事先告诉你，当你身体到极限时，不需要顾虑我的命令。你的安全最重要，程曦浚，你的命不是无关紧要。”

他刚和李纪搞上那会，李纪对他很凶，他也怕的不行，对人百依百顺。那时候李纪经常把手伸进他后面，或揪他肠肉或捶他肚子，最难过的要数让他喝一肚子水，然后从里面捶他的胃和膀胱，并且不准他吐或者尿。那段时间他被调教出了没有男人允许就不能排泄的条件反射。后来有一次男人出差去开一个全封闭的会议，整整一天没有手机，恰好他那天录综艺玩游戏，队友故意失误害他被灌了好几瓶水，他对着便池死活尿不出来，打了百十通电话就是没人接，心里差点崩溃了。

他那时估计离性奴隶的打破真的只差一点了，他当时想，只要能接他电话让他排泄，他愿意从此以后都把男人当作自己的主宰。

“可是没有主人允许”程呆呆道。

这些陈年旧事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提起，程心里一惊，担心自己的猜测成真，担心

这些办法他都想过，可是制止他的不是怕被狗仔发现名声扫地，而是因为没有主人的允许，在他的意识里，他就不能私自排泄。

程讲了下午被灌水的事，听见他喝了三瓶水，李纪有些生气：“怎么不去医院，或者去买个导尿管，这些事都可以压下去，难道比性命重要吗？”

那次之后，李纪对他就温柔了一点，虽然不是很明显，床上也依然暴力，但他再也不玩以前最爱的拳交了，所以程还是能感觉到变化。

“程曦浚！”李纪沉声喊他名字，“别叫我主人。”

“对不起主人给您添麻烦了。”程下意识道歉。

件事？

“主人”

听着那边的水声和呻吟声，李纪蹙眉：“怎么回事，我早上不是告诉你今天少喝水吗？”就算憋了一天也不会这么急，况且听声音他精神状况也不太对，像是憋到人体极限了。

李纪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开口向他道歉：“是我的错。”

晚上男人终于接了电话，他声音虚弱的哀求：“主人求您”

“你现在还好吗？”

程曦浚被自己名字从他口中喊出的声音震了震，眼神似乎清明了些。

“我问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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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李纪还让他在床上喊他主人，可床下却从没要求过，被他这一声喊的一愣，顿时明白过来：“尿吧。”

他清了清嗓子才回：“我没事了李总，谢谢您。”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程曦浚自己知道，他的脸上划过一道泪痕。

比自己性命重要的，不是名声，是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