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个月前杜明里忽然和徐朗说自己性生活不顺利,自己那玩意儿太大了,女生都受不了,好些个女朋友干到一半就不了了之,还直接分手了。
徐朗听完之后参观了一下“实物”,立刻幸灾乐祸大笑不止。那么大个东西,哪个小姑娘一开始不怕才怪了!
他乐得不行,点了根烟:“你强硬点儿不就行了?等习惯了以后,姑娘爱你的宝贝还来不及呢。”
杜明里道:“朗哥,那是学校里的同学我可不能”
“那你想怎样?我身边的妞儿或许不怕你这大炮,可人家还怕你是个学生呢。”
“朗哥,你不是男女都行吗?”
“怎么?”徐朗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消息,把烟按灭了拿起外套往外走,心不在焉地说,“哦,你也想试试男的?行啊,那也得有合适的不是,等我手头有人了再找你。”
徐朗倒是真不在意给杜明里弄个小浪货开开荤,但他也不想杜明里上瘾了之后盯上自己啊。再说了,杜明里原先只和小姑娘谈恋爱,第一次试的男人又是个白白嫩嫩的小骚东西,全和自己天差地别,他怎么突然转了性了。
徐朗开始后悔了。
杜明里疼得弯下身子小声呼痛:“好疼朗哥,我撞到腰了”
“挺大个男人你娇气什么?”徐朗烦躁起来,指了指电视左边的矮柜,“药箱在那儿,自己看看去。”
杜明里坐在地上,缓缓地垂下眼皮,声音很轻:“朗哥,真的挺疼的”
徐朗瞪了他一眼,发现他也不看自己,灯光下一双眼睛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子,明晃晃的——好像是含了眼泪。
是不是真疼啊?也不知道撞成什么样了,真那么委屈?徐朗搓了一把头发,是是是,他酒喝多了是有点不知轻重,可那都是这小狗崽子的错,谁让他先来招老子的!
“刷”地站起来去拿了药箱,徐朗上前踢了踢杜明里:“麻溜起来,别坐地上,衣服撩开我看看。”
杜明里默默地起身,把卫衣掀起来一截,劲瘦的腰身紧致而有力,侧面甚至能看到一条明显的人鱼线。徐朗暗骂一句,这小子成天健身呢还是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