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林景明只觉腰椎一酸,又麻又涨,说不出的爽感沿着尾椎骨一路噼里啪啦炸上脑门。
“唔,不,拿走!”羞于身体的反应,林景明抬手遮住双眼,原来自己的身子是这般浪荡不堪。
“拿走?”花颜眼角上挑,笑吟吟的要把玉势拔出,那嫩红穴口死死紧箍,一寸一寸要往回吞。
“怕是奴家想,公子这后头也不乐意呀。既然公子如今爽了,那奴家也不能干旱着。”
“你,你要做甚么!”林景明闻言瞪大双目,双手慌忙护住自己前头软趴趴的玉茎。
花颜被此举逗的哈哈大笑,“公子可当真是个妙人!可奴家贯来走旱道,再说奴家后头馋的紧,公子的粉嫩玉茎还怕是不解馋呢~”说罢还弹弄了一下那玉茎龟头。
林景明羞愤不已,脖颈都红了,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位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妇。
花颜又拿了一只比方才略粗些的玉势和几个玉管来,几下组装好那玉管,将玉势柄头出安上。
“这,这是何意?”林景明半倚在桌边,双腿大开,后头玉势进了一半,后半截被淫水打湿,沿着玉柄淌下几滴晶亮。虽只是含着,酸胀感却不容忽视,他几乎都能感觉到玉势的形状与龟棱所在。好想,好想,狠狠地抽插,捣弄那不要脸的媚肉。
但一想到寒窗苦读的圣贤书,又觉得面上一辣,像是被人狠扇一耳光。
林景明啊林景明,你怎么因贪欲便如此放浪。
“此物名唤双头座,可供二人一齐享乐,虽不可随意周转角度,但却别有一番滋味。”
花颜抹了脂膏,熟练地顶开自己的小口抠弄,那鲜红小嘴见有访客入内,当即配合吞吐,片刻后便汁水淋漓,水声潺潺。花颜附下腰,翘臀撅起,二指齐入插弄,一手抚弄胸前亮点朱红嫩果,口中浅浅吟哦,颊边飞起两朵红晕,覆水上挑的两只狐狸眼儿直勾勾看着林景明,末了又舔舌咬唇,红白交映,媚色入骨。
“你,你,你!”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自亵景象,林景明目瞪口呆之余,后穴骚痒乍起。
花颜懒懒抽出二指,随意将粘腻淫液擦在外罩薄纱上,解了衣扣,肤白胜雪,骨肉亭亭,细腰堪一握,当真身段婀娜。胯间无毛,玲珑玉茎如玉般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