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却反遭邵君逸的调侃:“要学女人遮遮掩掩,别漏了那双奶子,虽然昨晚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也都看了。”一边说,一边走向洗脸台,挤好牙膏准备漱口,倏又想起了什么,侧头问道:“你奶子以后能发育吗?现在这样的飞机场怎么奶孩子?”
邵君逸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对樱桃而言,却是莫大的羞辱。他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委屈和难堪都咽进肚里,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赤裸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出浴室了。
樱桃想过自己婚后的遭遇,毕竟为了钱嫁给邵君逸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抛弃了所有的自尊,沦为邵君逸泄欲和生育的机器。
可是真当这一天来临时,他才发觉,原来每一分每一刻都是如此难熬。
但幸好,在这个家里,他能每天见到冉叶声。
两兄弟不同姓,因为冉叶声的父亲和邵君逸的母亲是再婚组成的新家庭,再婚时,邵君逸五岁,冉叶声一岁,四人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倒也不像一般再婚家庭那样,充满隔阂和疏离。
父母喜欢热闹,于是将儿子们都留在了家里,就算邵君逸已经结婚了,也是樱桃搬了进来,夫妇两没有另置新房。
樱桃腼腆内向,不善于应付长辈,结婚时得知要和“公公婆婆”同住,心惊胆战了好久,没想到换好衣裳,下楼走到餐厅时,除了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的冉叶声,并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冉叶声。”叫出这个名字时,樱桃像是被鱼刺梗住了嗓子,刺尖划破了他的喉头,他每吐出一个字,都忍受着带血的疼痛,“叔叔阿姨不在吗?”
“嗯,他们工作忙,一早吃了早饭就走了,大概下个月才回来。”冉叶声的表情很冷漠,看不出对樱桃“舍友变嫂子”的转变持以怎样的态度。但目光落在樱桃颈侧明显的吻痕上时,本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无法掩饰地暗了几许。
樱桃没有发现,甚至因为不用面对长辈暗自松了口气,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却又让他再次汗毛都直立。
“什么‘叔叔阿姨’?昨天的改口茶白喝了吗?”邵君逸已经洗完澡下了楼,正巧听到了樱桃和冉叶声的对话。
“我只是叫习惯了,以后会改过来的。”樱桃嚅嗫着轻声解释,内心祈求着邵君逸不要再借题发难。
可是邵君逸娶樱桃,本就是不怀好意,如此机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放过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