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晏额角暴起青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阿潇歪了歪脑袋,衣衫半露:“???”
服侍主子他丝毫不觉得难受,只感觉主子最近火气大,动不动就要发脾气,有时候太生气了就用手指头捅他屁股洞惩罚他,第一次还有点痛,后来就不疼了,还有点舒服。
阿潇好几次看到主子下面挺得老高,就用屁股蹭蹭他,说:“主子,要不您进了捅捅,说不定就不会硬得难受了。”
主子也好几次差点就捅进来了,结果每每到门口,阿潇一紧张,忍不住说些怪话:“主子要是觉得火太旺,青楼的那个白姑娘就很不错,昨日才成的花魁呢!”
亓晏提枪上阵都不由得软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什么?!”
阿潇没听出亓晏的口气,以为他在问白姑娘,便继续说怪话:“白姑娘啊!白筱,她可真是挺漂亮的,还白!我听一个老爷说,她的奶子更白!主子想不想去试试?我等会儿就”
“你滚!!!”亓晏厉声喝道。
还撅着光腚的阿潇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提起裤子就溜了,出门的时候还看了亓晏一眼,微红的眼睛像是不知道主子为何又生气了一样,委屈地行礼跑了。
现在在马车里,又是这种情况,亓晏只觉得脑袋发晕,不知道只被这傻小子给气的,还是怎么了。
“主子?”阿潇发现了亓晏的异样,急忙起身扶住了他,按在肩膀上的手只觉得有一丝热意,摊手一看,是血!而且已经有点发黑了!
“主子您受伤了?!”阿潇急得像热锅蚂蚁,慌忙地去掏解药,“那些暗箭有毒,阿潇该死,没有给主子防住!”
当时利箭太多,暗器重重,即使阿潇武功再好,也难免有失。
亓晏脑袋晕乎乎地,并无大碍,看着阿潇张皇失措的模样,心里也是微紧,不由得苦笑一声:“呵,你该死什么?我被你气死还差不多。”
阿潇还在给他包扎伤口,一听这话更急了,眼睛红得快滴血,嗔道:“主子不许死!不许提死!我我就算惹主子生气,主子也别不要我,不要赶我走”
亓晏心头软得不行,心想我哪会赶你走啊,我还想你真心实意地掰开腿让我上呢!怎么就这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