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炮友变新总裁(1/4)

晚上下了一场雨,整个城市都染着氤氲的水汽。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裤脚有些潮湿,迷茫地在亮着霓虹灯的街上走,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明明已经在这个城市里呆了很多年,却还是没找到属于自己的屋檐,也没找到能温暖自己的拥抱。

整个城市都很湿。

我停在华灯初上的喧闹街口,任由形形色色的行人打着形形色色的伞从身边路过,却抓不住一片衣角。

这是一片钢铁森林,里面住了无数居民,他们或喜或悲,或怒或忧,从旁人的事件里得到欢笑或沉默,为他人奔驰操心,与任何一个人建立紧密或者松疏的关系,将自身的羁绊与这座城市捆绑,然后可以大声宣布:他们属于这里。

而我却在犹疑。

森林渴望水,可钢铁筑的却害怕水,浇灌得愈多,就会腐蚀得越快,生出的锈斑也愈多。

雨夜下的我,仿佛就是一块锈斑。

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插入进去,可我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栽了进来。

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

我生来就没有美丽的归属。作为私生子,父母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后来一个人长大,一个人来到市上大学,一个人租房找工作,为了金钱奋斗追逐,每日每夜的生活都过得无趣单调,后来去酒吧买醉,没多久就认识了吕惊宇,然后为我枯燥的生活涂上了第一抹颜色。

我贪恋他给的所有感受,贯穿的冲劲,沉重的呼吸,高潮时的闷哼,每一种刺激都让我从头到脚都喜欢。

他代替了金钱对我的吸引,我放弃了去海外工作的机会,和他纠缠了两年,然后在今天他跟另一个女人结了婚。

胸口像是破了洞,冬日寒夜的冷风从一座座高楼大厦呼啸穿梭,然后一股股全都贯入,如同最冰最凉的剑,用最基础的招式,横刺而入。

我抬头望天,却只看到被高楼局限的方寸,没有自由,没有希望,仿佛永恒的束缚。

雨又开始下了。

豆大的水珠砸在脸上,然后在我苍白得不似人样的脸上蜿蜒开水痕。

这个时候--吕惊宇那个傻逼应该已经宴请完宾客,准备和貌美的新娘子享度春宵了吧?

我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嘲讽的笑,就是不知道那个傻逼还硬不硬得起来?

在卫生间里,我让他干了我两次,又为他口了一次,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存货能交给新娘子。

最好是上了床,脱了衣服,提枪要干,硬不起来,然后貌美的新娘子一脸怀疑地问他,“老公,你不会是不行吧?”

单是脑补一下吕惊宇的表情我都觉得好笑不已。

可没等我捧着腹蹲到地上哈哈笑出声,一把伞突然移到我头顶。

我蹲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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