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到嘴边的话不得不说。
“我、我知道殿下,我只是,只是想让殿下就疼我,不,啊,不许瞧别人。”
福贵气息不稳,断断续续把话说完,殊不知这番话戳中了大皇子,大皇子怎么还肯放过他。
“心肝,我心里怎么还容得下别人。”?
大皇子如何忍得住,将手指抽出,直接换上发烫的阳具,一点点送进紧致的花穴。
这几日不停歇的情事让福贵下面湿润温软,再加上每次情事后大皇子细致地为福贵上药,才能让这次如此莽撞地进入不伤到身下的人。
福贵手脚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大皇子动作。
大皇子全部进去之后,往他身后垫了一个软枕,让他一稍稍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下的风光。
福贵双腿大开,被水浸得发亮的花穴贪婪地咬着大皇子粗大的肉棒。
此番进入太过冒失,大皇子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腰身,慢慢地进出。
之前没来得及解释,没想到留下了这么个隐患。大皇子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事解决了,让福贵安心。
举手投足都是满含情意的温柔,偏偏又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我恨不能日日在你穴里不出来,时时咬着你的奶子。我只差把你嚼碎了咽进肚里,你居然胆敢怀疑我找别人!”
身下的福贵一点没被吓着,反而一脸沉醉。常年被药物滋养的花穴很容易情动,再加上大皇子表露心意,福贵身心都被挑动,心里满满的,浑身都叫嚣着要更多的宠爱。
“殿下,钰儿,我要你”他挣扎着被捆住的手,想抱着大皇子,他喜欢亲密的接触,彼此之间不留空隙的情事。
大皇子偏偏不肯如他的愿,下面动的缓慢,上面也没有亲吻。
“你不信我,我心里难受。”棱角分明的大皇子在撒娇已不如儿时那般招人心疼,在外面眼里甚至还有几分诡异。
但在福贵眼里,只剩下心疼。
“钰儿不,相公,我错了,我错了,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