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奴好可爱,然后更加想欺负他。
于是郑延吉突然发狠,脚踩到小狼狗脸上,居高临下地挤压他冷俊的五官,而萧景任由戏弄,还帮郑延吉托着脚。
郑延吉玩了一会儿,把脚放下:“继续。”
然后,萧景又顺从地捧起少年的鞋
等萧景把两只鞋都伺候干净了,郑延吉才大发慈悲地把球拨给他。
萧景汪了一声作为感谢,继续用下巴抵着球往篮下爬去。
这是他第十个球了,投进这个球,他就完成任务了。但是这一次,郑延吉一直跟在他后面使坏,踹踹他的屁股,让球滑出去,或者踩住小腿不让他动,又或者在球滑出去的时候,把球踢得更远
对此,萧景一点脾气都没有,心甘情愿地配合主人对他的戏耍,胯下的鸡巴更硬了。
好不容易等萧景在罚球区跪定,郑延吉又在背后伸手蒙住了他的双眼:“投吧。”
萧景用眼睛感受着少年掌心的温度,手指
一拨,往上投篮,“咻”,球进了。
郑延吉松开手,转而揉起小狼狗的头:“小狗真厉害。”
顿时,萧景肩上、腿上、心上的力都松懈掉,他学不会笑,只想在这个时候长出一条尾巴,好摇一摇。
夸奖过后,郑延吉抱着球回去候场区,萧景爬着跟在他脚后。郑延吉在长凳上坐下,萧景也岔着腿在地上蹲坐好。
“裤子脱了,衣服撩起来用嘴叼好。”
萧景依言照办,很快下身就只剩下内裤和红色白底的篮球鞋,他双手抱头,嘴里叼着球衣下摆,上身的肌肉裸露出来,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气息。
接着,郑延吉踢掉鞋,把脚底踩到小狼狗的胸肌上,用指头拨弄他胸前的乳粒:“队长,你怎么这么骚,奶子都硬了”。
“嗯?怎么鸡巴也硬?流这么多水。”说着,阿吉伸脚踢萧景勃起的阴茎,粗长的性器从内裤里跳出来,在少年的踢弄下,不知羞耻地晃动着,踢下去,又翘起来,淫水沾湿了少年的白袜。
“闻闻,你自己流的骚水,骚不骚?”郑延吉把右脚踩在萧景的脸上,袜子润湿的部位故意对着萧景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