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挂起铜色铃铛随风碰撞而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掩去了晚夏的燥热。
底下是一条湍急河流,两侧没有护栏,沿着石板小桥一路走去,环境越发清幽,庄严肃穆的氛围逐渐环绕在身旁。
钟景脚踢踏着小石子:“前面是会客室,重要的事情都会在那里谈。”
谢郁裴:“嗯。”
钟景看了他一眼:“你紧不紧张?”
谢郁裴答:“还行。”
钟家他曾经进去过一次,和钟景的老师也见过一面,那是个面带慈祥又不失威严的中年人,给人非常可靠的感觉。
钟景“哦”了一句:“你不紧张就好,我紧张,万一我等会说错话或者做错事,你记得帮我救场。”
“……”谢郁裴摸摸他的头发,“没问题。”
“话说,”钟景摸摸自己后脑勺,“我比你矮的时候你摸我头就算了,我现在比你高这么多,你怎么还摸我头呢?”
谢郁裴一愣,笑道:“多谢夸奖。”
钟景也才反应过来,他这样不就是说谢郁裴比他高很多吗!
钟景气呼呼地一个人往前快速地走。
“有人告诉我,”谢郁裴拉住他的手臂,“如果想给一个人安慰,就摸摸他的头发,会让他安心许多。”
“什么鬼逻辑……”钟景小声嘟囔,又问,“那你还摸过谁的头?”
“没了。”谢郁裴笑起来,“我想要安慰的人,只有你一个。”
钟景呆呆地看着他,半晌不自在地别过脸:“赶快走吧,师傅还不知道会怎么惩罚我呢——诶啊啊啊啊——”
“——咚!”
“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