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挽儿(2/3)

即使是把以前的事都封存，他也仍旧没有忘记，大哥伤害过他，他的记忆里，寒江的点点滴滴他都记的一清二楚，邪术都磨灭不掉，连同他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哥所做的所有坏事深深根植在脑海

寒山哂笑，内心深处，寒霜把他当成寒江。就连他，竟把自己也当成了寒江。

寒霜很苦恼，轻锤自己的小脑袋：“我不记得了。”

发梢湿湿的，寒霜带着一身香气蹦蹦跳跳闯进寒山的寝殿，他瞧见他正在宽衣，脚步不自觉变缓了，他痴迷地望着寒山的背影，阴戾的恶脸隐藏在阴影里，看见的都是内心深处的倒影。

寒霜下意识叫道：“二哥”

看着狗儿哼哼唧唧被寒山残暴地塞到床底下，不情不愿跟着宫人去浴池。

身后突然圈上来一对柔弱的双臂，脑袋瓜依恋地蹭着他的后背。

没走几步，那人又急急忙忙折了回来，拉了拉他的袖口，凑到他耳边撅着嘴说道：“哥哥不和我一起吗？”

他很心虚，不敢再同寒霜说这些，把他赶走了，坐在烛光下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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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个坏人才会打我。”

“什么？”嘴里降火气的茶差点尽数喷出，寒山许久才镇定了些，“哥哥已经洗漱过了，你自个去吧。”

寒霜不满地跺脚，张大嘴巴，声音却是很低，幽怨道，“以前都是哥哥帮我洗身子的，哥哥许久都不曾给霜儿搓背了”

寒霜摇头，亲了亲他的手，“哥哥从不舍得打我的。”

似一把利刃直插心口，寒山面无表情问道，“坏人是谁？”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从寒霜嘴里说出来，还是那么难受。

“满口胡言，是想挨打了不成？”

“闭嘴！”茶水四溢，湿了一圈，寒山横眉冷眼拍桌，把他抓到怀里狠狠打了几下屁股，尖瘦的小脸被无情的捏扁搓圆，寒霜被逗得直笑。

在寒霜心里，他一直都是个坏人！

寒山顿了顿，把他抱坐在腿上，理他凌乱的头发。

他不记得，寒山可记得，打过他的，除了自己，这世间还有谁？

末了还加了句，威胁道，“再多言，今晚就和你的笨笨去睡狗窝！”

寒霜还在，万事皆安。

不知名的怒火更甚了，扑通扑通的血肉要呼啸而出，一阵一阵的黑夜席卷而来，又转瞬即逝。

一言一行，仿着别人的言行而活，骗别人，骗自个，骗一个被蒙住心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