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上了台阶,渐渐离寒霜近了些。
“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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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欣赏风景的人,悄悄支起耳朵,听背后的动静,那股熟悉的气息扑来,寒霜扭头朝他做了个鬼脸,笑道,“哥哥再来追我玩。”]
伸手即可触碰到的寒霜,在他眼皮子底下又跑了,在阁楼上绕着圈,要他去抓他玩。
寒山手里全是汗,能假装若无其事爬上来,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摸了摸胸口,轻轻喘息着。
他舔了舔皴裂的嘴角,唤道:“霜儿快回来。”
小弟越来越远的身影,教他心一阵阵绞痛,从来没有过的绝望,留不住他,怎么都留不住他,以命换爱都得不到他的片刻停留,究竟要他怎么办?
无可奈何,无可奈何!
无措感快要将他憋了二十余年的热泪压榨出来,他低喃道:“别离开大哥。”
寒山倚在楼阁的柱身上,没有撵上去,寒霜嘻嘻哈哈围着楼台转了几圈,见哥哥极其不配合,自讨没趣,他嘟着嘴凑上来,眼里尽是埋怨之色。
寒山又气又想笑,被他折腾的半死,真想把他按着狠狠打一顿,真是个不懂事的小混账。
寒山向他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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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没有动,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目光如炬,落在远处。]
寒山暗叹一声,移步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这是别宫最高的位置,立在这能瞧见整个宫殿群,甚至能看见不远处的帝陵。
寒霜指着人来人往的热闹处问道,“那是在干什么?”
寒山看了眼,纵是漫天鱼白,那处已点起明灯,准备连夜施工,络绎不绝的徭役哟呵着在山上跑上跑下,若不是那地诡异了些,还以为是夜市。
寒山去拉他的手,往楼下走,“没什么,只是普通的建陵修墓而已。”
“给谁修?”寒霜很好奇,追问道,“是谁死了吗?”
“话多!”寒山轻拍他的后脑勺,嗤笑道,“谁死了关你何事!还要刨根问底,什么都要问个透彻不成?”
“那不是帝陵吗?”又没有帝崩妃薨,做什么要昼夜不息修那死人睡的地儿?
寒山没有回答他,牵着他匆匆下了楼,“德馨说膳房做了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