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像捞尸人那样把尸体送回去合算,还是去竞争那个入赘的位置合算(捞尸的价格比救人的价格要高,入赘不一定能被选上),那傻子吐出了几口水来,嘤咛了几声,身体瑟瑟地抖了起来。
陈皮摸了一下他的肚子,涨涨的,似乎还有许多水,便把人扛了起来,往城里走去。陈皮打算如果扛到陈家他死了,那就按捞尸人的人价格收钱好了。如果还活着,即使无法入赘,陈家应该也会给他笔赏金,但这前提是这傻子不能先醒过来认出他。
陈皮悠扬地吹起了口哨,入城后一边问一边走,很快就到了陈家的宅院,那确实是一栋大而古旧的老宅,看起来有几分荒凉。陈皮叩响了门,很快就有个年轻女子探出了头,在看见陈皮时他那张皱巴巴的脸本是警惕的,但看见陈皮背上的人时他立刻就开了门,忙把他背上的人扶下,“快来啊,找到小少爷了!”
很快,宅子里出现了几根火把,有两个丫头和家丁跑了过来,他们抬起那傻子便往院子里跑,那个年轻女子这才看向了陈皮,道:“我是陈府的管家尹新月,多谢你找到我们少爷,请进来歇息会儿吧。”
陈皮跟着女子进了宅子,被引进了一间客房里,有人给他端来了热茶和烫饭,他便坐下吃了起来。许是傻子那边的情况稳定了下来,陈皮吃完饭,尹新月就扶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是你救了小楼?”老人的声音有些缥缈,陈皮看着这华服老者点了点头,老头咳得有些厉害,但手上的烟杆仍旧没有离手。
看见那烟杆,陈皮像是确定了什么,把小笺拿了出来。看见那小笺,老人脸上浮现了肃穆的神色,他看了陈皮片刻,道:“后天的考校你一起来吧。”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陈皮在陈家的客房住了两天,期间陈家的少爷陈玉楼醒了过来,他确实是个傻子,连话都不太会说。他记得陈皮踢他下水的情景,但却表达不出来,每次看见陈皮的时候他都有些害怕,但又总是忍不住地看着他。
这两天陈家也陆续了来了些青壮年,但很多没能进到陈府住下,多是些贫困之人想解招婿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陈皮想如果不是他扛着陈玉楼来这儿,他估计也进不来这陈家的大门。十五的那天,府上一共有五个人,除了陈皮外都是识字的。
不出意外的,那场考校陈皮输得一败涂地,但他并没有气馁,在拿着陈家给他的酬金离开时,他看着那个躲在树下噘嘴看着他的傻子冷冷笑出了声。他离开了陈家,但并没有走远,他在附近蹲点,终于让等到了那个才貌俱佳的女婿出府。
婚期订下,这新姑爷至少也得出府订做衣裳,或是采买物品,在路上陈皮杀了他,随便也做掉了另外三个人。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做得干净而利落,经商、读书、务农等等他都是不会的,他只会杀人,他并不觉得杀人这个技能弱于其他几样,虽然一直没有人来雇他杀人。
过了几天,陈皮又来到了陈府,陈老爷的病愈发地重了,之前他尚能下床,但这次却只能躺在了床上,他颤颤巍巍地指着陈皮,道:“我我知道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