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定胜天(2/3)

叶同尘未敢抬头去看，离得有些距离，只能模糊的听到几句酒婆和月清。

红妈推门进来：“哎呦荣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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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尘知道这不是久留之地，于是踩着瓦楞，从这里离开了。

“荣爷？荣爷？别吓奴家啊！”

城主府的人动作麻利，了解完事情之后竟立刻组织人开始搜查。叶同尘一个转身，跌进了一个风景秀丽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不少花草，连着不少回廊。

只要出具身份，就可以问她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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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尘从那木窗里看过去，对上一双充血的双目，里面含着愤怒和不可置信。叶同尘被吓得往后一退，女子的惨叫还在：“荣爷死了！”

荣爷：“不过她能知道什么，知道这乐城哪位恩客比较厉害吗哈哈哈哈哈！”

荣爷将手臂伸回，冷哼一句。

整理了一番，红妈带着所有人离开了房间。那紫色纱衣的姑娘咬着下唇，不甘不愿的走了。

红妈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还抽空对排排站的姑娘们说：“你们也注意一下，不然被带走，红妈都救不了你们！”

叶同尘差点笑出来，荣爷果然被激怒了，榻上的木窗被打开，伸出一条肥壮的胳膊，四处乱抓。楚梦从衣袖中滑出一道极细的琴丝，缠绕数道用力拉紧。荣爷只是晃动几下就将琴丝挣断，那一身肥肉没有空给他一身蛮劲。

叶同尘从屏风处出来想到那低榻上偷听那青石间说了什么，却又听到女子吟哦的声音。他耐心性子等待，不料女子本渐入佳境的高吟突然变调，变成一声惨叫。

剩下的几个姑娘则面露喜色，有一个穿着紫色纱裙的美艳女子甚至蠢蠢欲动：“红妈，荣爷真死了？”

红妈：“遭报应也不该在红楼遭！今晚我本来想在这里热闹一下，盖过那该死的环采阁的风头。这下……”

楚梦没有搭理他那恶俗的笑话，只是讥讽道：“那怪不得她拒绝你了。”

红楼那里乱成一团，红妈处理了荣爷的尸体，将几个姑娘召集起来。特别是小烟，哭哭啼啼说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房间里站满了波衣轻纱的女子，荣爷的尸体倒在那低榻上，没有活气，像那后厨里待人处理的死肉。

其他仆役进来：“红妈！城主的人来了。”语气中有些惊慌，说完还咽了咽口水。

楚梦：“任何？”

红妈厉色问：“想干什么？就算死了也不能胡来！到时候把那送到城主那里说是你干的，让你尝尝那阴牢的厉害。”

女子撇嘴：“这荣爷之前恶习累累，上次还把红坊的脸硬生生的咬下一块，现在死了我看就是遭报应了！”

楚梦将木窗关上，又推开另一处的窗户，轻飘飘的上了屋顶。

这里比起红楼要素静很多，可这一条街上，都是这样的营生。

她将四处散落的琴丝收起，语气藏着一丝愉快。“荣爷，也就我会对您说说实话了，可要好好保重啊。”

楚梦也不气恼，虽然荣爷挣断了琴丝，但是细丝勒肉，已经将其划破渗出几道血丝。

叶同尘一惊，下意识去追逐楚梦的踪迹。不料红妈的惨叫引来仆役，他们在行走间看到叶同尘的身影，几人高喊：“有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