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褚铮傻了。
杨简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整个早上褚铮的脑袋都被这个疑问填满了,好几次走神儿导致换挡错误,让教练骂了个狗血淋头。晚上的时候他特别想直接告诉杨简昨晚发生了什么,短信都编辑好了,可就是按不下那个发送键。他真后悔早上没摊牌,隔了一天再说,就跟现编的似的,怎么叫人相信?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接下来的几天,褚铮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在心里骂上杨简几句,有时还会波及到其他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杨超宁。
杨超宁的老家在市隔壁,他打电话叫褚铮去玩时正赶上褚铮闲着,自然听不见好话。
“不去,没空理你。”
“你吃枪药了?”
“吃了,让你不挑时候,活该倒霉,姓杨的没一个好东西。”
“嘿,我招你惹你了?别来劲啊,以后可没人请你撸串。”
“谁求你了。”
褚铮一直不明白杨超宁为什么总爱跟他凑,要不是知道对方直得不能再直,他都怀疑杨超宁对他有意思。要是跟杨简也能这样口无遮拦该多好,就不用受这份窝囊气了。
其实除了头两天,被杨简上了这件事本身已经不困扰褚铮了,他就当跟杨简打架打输了,问题是这种背地里的发泄没有任何卵用,什么实惠也捞不到。骂得没脾气了以后,褚铮改变了策略。
以前每次见面无一例外是杨简叫,他来,现在褚铮开始主动约杨简,他得让杨简多出些血,以弥补他遭过的罪。而杨简的空闲时间似乎突然变多了,褚铮只要带点暗示说些想见面的话,大多数时候都能约到人。
鉴于杨简的毛病依旧时好时坏,两人见面常常做不了什么。褚铮表面上替杨简着急,其实心里对此相当乐见其成——他约杨简原本就不是为了“治病”。
不过杨简偶尔也会“执着”。以前褚铮对手指并没多抗拒,因为不疼,还有点爽,但那次惨痛经历之后,他护菊之心大增,杨简的指尖刚碰到他那里,他就跟触电了似地往后缩。
“那儿不行!”
“不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