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声响了好多下电话才被接起:“喂,你好。”
不是杨简?褚铮看看屏幕,没打错啊。
“呃这是杨简的手机号吗?”
“啊,杨简他睡了,你找他有什么事?不是急事的话明天再说吧。”
电话那头的男声莫名让褚铮不舒服,他什么都没说就匆匆挂断了电话。那人是谁?态度亲昵,会随便动杨简的手机,难道是恋人?!虽然没听杨简提过,但杨简本来就什么都不说,隐瞒个恋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褚铮忽然紧张了,他这么晚给杨简打电话,还那样唐突地挂断,会不会让对方误会了?他不想给杨简找麻烦,再说是杨简先打给他的,他只是回拨而已。琢磨了一溜够也得不出个合理的解释,褚铮放弃了,反正不管杨简找他有什么事,明天就知道了。
然而第二天褚铮并没接到杨简的电话,别说这一天,直到最后一门课程考完,学校放假了,他也没收到杨简的只言片语。
褚铮从一开始的不解,到几天后,渐渐想明白了。对杨简来说,他就像个工具,用得顺手就用,不顺手了或是找到更好用的了,自然就扔了,根本不算个事,用不着说再见。这样也好,反正钱也拿了不少,的确是时候结束这段荒唐关系了。
暑假正式开始后,班上同学陆陆续续都回老家了,褚铮是宿舍里最后一个离开的。他不愿意回家住,尤其夏天。白天他基本不在家待,早上学车,下午打工,比上学时还忙,可每天晚上一躺上床,他的困劲就不知道去哪了,常常是手机玩到发烫,依然精神得不想睡。
褚铮没有删掉杨简的联系方式,有时翻到这个名字,他还会看看以前的聊天记录。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除了约见面,杨简很少通过文字闲聊,倒是会发语音消息。褚铮把其中比较长的几句保存了起来,他觉得这就和有些人喜欢存美图一样,只不过他存的是美声。
一天晚上,褚铮被父母的唠叨和电视声吵得脑仁疼,想用这把好声音洗洗耳朵,刚戴上耳机,像点播似的,好声音的主人居然发来了新福利。
“能出来吗?我想见你。”
各种各样的托辞在褚铮脑子里过了不下十遍,待落实到键盘上,却变成了两个字:现在?
时隔二十七天的“召唤”,杨简迟到了。褚铮在房间傻等了一个多小时,差点以为自己被耍了他才出现,进门后直奔褚铮:“洗澡了吗?”
“你喝酒了?”褚铮还是头一次从杨简身上闻到香水以外的气味。
“一点点。”杨简笑着说,低头用鼻尖蹭褚铮的脖子。
褚铮十分不擅长应付酒后的人,一边躲一边建议杨简先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