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说想看你洗澡(2/3)

伊文莱德微笑着反问：“你呢？你习惯哪种？”

伊文莱德痛苦地捂住眼睛。半是因为发现难以和尼克沟通，半是因为发现他看着尼克露出的一截脖颈和一对锁骨而起了反应。

nbsp;“我还不起。肉偿可以吗？”

他的嗓音沙哑气息粗沉：“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而帮你。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太想知道，我希望你忘掉你以前学的那套东西。我给你找工作，把你留下来，纯粹是因为我闲的发慌、需要一些可以持久下去的乐子。就这样。”

长达五分钟的寂静。

“不。不不不。不可以。”

?

他只看到流浪狗被洗干净，长了膘长了毛，没想到他以前混乱的生活也可能给身体带来糟糕的遗毒。

难得地，尼克没有听他的话。他趴在沙发上方，被拒绝后不开心地抿起下唇，从伊文莱德的视角能看见他碎发垂落，眼角有颗小小黑痣。,

尽管不合时宜，但这个熟悉的情况令他想到了这几天尼克反常的原因，他问：“那天看见莎莎和我亲近，你不高兴？”

?

尼克的脸蓦地红了大半，他像是被踹了一脚，跳将起来，急急忙忙争辩：“不是。”

伊文莱德长叹口气，将自己埋进沙发垫里，带着惋惜拒绝道：

他问的极有技巧。心底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要带尼克去进行相关身体检查。

尼克并没有听懂伊文莱德真正想问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按着自己的理解回答他：“都行。对我没差别。”

哦嚯。还挺娴熟。

尼克几乎半个人靠近他身体了。他起了反应的身体。

尼克听懂了他的暗示与回答。缩回去的身体又往后倾一点点，两边脸颊还红着，直接问伊文莱德：“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好吧。

他安抚尼克：“好的，我知道了。你要先洗澡吗？”

“上。”他说，又

他多久没做了？不算自慰，最近的一次是和一位红发绿眼的模特——第二天起来发现他戴绿色美瞳。而那已经是三年多前的事了。

寂静。

伊文莱德想起储物间里有盒安全套。社区免费发放，每月一次，囊括各种型号口味旧品新品。

他说：“我从不这样觉得。你是个好人。”又说：“但我还不起。所有的。你介意我肉偿吗？”

不巧，尼克也发现他的反应，更加俯下身靠近伊文莱德，困惑地问：“抱歉，先生，你觉得用身体支付房租是不道德的吗？”

伊文莱德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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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如此鲜动活泼，令伊文莱德感到隐约有什么不恰当的感情在萌发。他希望那是年轻人的占有欲。最好不要是别的。

伊文莱德在这五分钟里先是推算尼克过去的长辈和成长环境是何等丧心病狂，又忍不住仔细考虑了他的建议的可行性——他眼光极高，有轻微洁癖，这几年修身养性几乎可以说是远离欲望，久旷的身体因为尼克焕发了新的活力。而眼前的年轻人好看，听话，合他口味，并且毫无威胁。他住在他家，用他的茶杯，周末躺在他的草地上午睡。他是个独立的个人，但他本人都有此意，那距离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也没什么障碍。最后是岌岌可危的道德唤回了他露骨打量尼克身体的眼神和满是不和谐画面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