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怕。”
江逐客把手伸进江雪遥双腿间,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根用处不大的小肉棒,阴森森地低语:“如果我想把它割掉呢?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属于我的女人,嗯?”
江雪遥颤抖着轻轻闭上眼睛,在江逐客炽热的呼吸中,小声低喃:“哥哥,我是属于你的……不是……不是女人……但是是属于你的……”
江逐客狠狠地揪了一把江雪遥半硬的小肉棒:“又发骚。”
江雪遥疼得哀叫了一声,软绵绵地倾倒在江逐客怀里。
梅旧月听到这边动静,调转马头问:“老江,怎么了?”
江逐客平静地说:“没事,雪遥被蚊子咬了,他天生娇气。”
梅旧月也就放心了,挥挥马鞭:“我相公胆小,我带他去那边打狐狸了,你们两个小心,天黑前江边码头见。”
。
江逐客越发用力地握住江雪遥的小肉棒,淡淡道:“好,码头见。”
江雪遥不敢挣扎也不敢叫,只能埋头在兄长怀里,细白的手指拼命抓住江逐客健壮的肩背,拼命咬住下唇忍疼。
梅旧月消失在树林里,江逐客终于松开了手。
江雪遥痛苦地喘着气,小脸贴在江逐客发达的胸肌上,微弱地低声说:“哥哥……好痛……”
江逐客大手无情地往里深,粗长糙粝的手指伸进了阴户的肉缝里,用力磨了几下:“痛吗?痛为什么还会了流这么多水。越痛越骚吗?”
江雪遥闭着眼睛,微微抬高身体让江逐客摸得更舒服,沙哑着呻吟:“因为……嗯……因为是哥哥……是哥哥给的疼……哥哥给的……都喜欢……痛也喜欢……”
他放纵着自己,对这个残忍的男人畅快淋漓地倾诉爱意,想要打动他的兄长,还能回到从前的时候。
这招很奏效,江逐客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江逐客一手还陷在江雪遥的阴户里,一手握着缰绳,面无表情地策马前行:“驾!”
江雪遥惊呼一声,咬着下唇忍住下体被玩弄的快感,手臂紧紧搂着江逐客的脖子,在一片空旷辽远的深山里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哥哥……不要……手指……嗯啊……要进去了……手指插进去了……”
江逐客毫不客气地猛地一用力,粗糙的手指插进了江雪遥刚刚恢复的小淫洞里,随着马背的颠簸一下一下磨蹭着穴肉。
阴蒂撞在江逐客的掌心上,那颗小肉珠被颠簸的马背颠起来再吹下去,在掌心里被反复揉按到变形,又麻又酥。
江雪遥受不住了,边颠簸边哭着求饶:“哥哥……不行了……嗯啊……慢点……慢点……不要……不要磨了……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