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锣鼓声起,接着是脆生生的琵琶声音,说书先生掀开沉重的幕布头也不回地走了。臧缨还和王渡之讨论着刚刚的表演,敲门声起,进来的可不就是刚刚走了的说书先生。
臧缨起身相迎,“老先生这边坐。”待王渡之看清来人的脸的时候,他从椅子上弹起来,“您,您......”
“我还活着,很意外吧,不过我和以前比起来,长得的确有些不一样,认不出也正常。”老萧头施施然挨着臧缨坐下,“看来三殿下是输了。”他的眼睛总是看往远处,好像是在看着虚无处的某样东西,“从三殿下将我从流放之地带出来,我就知道结局必定是失败。”
“那个孩子眼里净是复仇的光,我知道劝他无济于事,明明以前是个那么好的孩子。”
“他以前,有次晚上夜读点了蜡烛,引来一只飞蛾烧死在烛火上,他悔恨得不行,吩咐宫人将所有烛台都罩上纱罩。看他利落地杀掉西北蛮族那位六王子的时候我确实吓到了,那个样子哪里是我看着长大的外孙啊。”
“西北六皇子,可是张管家你以我的名义骗来的?我常让你帮我给我看好的皇子写封信,你知道赤努尔是我弟弟,我必定是要扶他登王位的,你用我的身份联络了六皇子。”
“大人,是我的错。”臧缨倒是大度摆摆手,“是我疏忽了,就算你有意利用我,也是我自作自受。”
“就是我去江州那段时日碰面的吧,怪不得要给我下药,让我不能回来。”
臧缨给老萧头倒了茶,“喝茶。”老萧头一手接过茶杯一口饮下,“这个小姑娘,长得可真是面善。”花儿感到老萧头的眼神,虽然她平时不喜欢他,但此时也是乖巧地打了招呼。
“你这个冒牌货比我那个正牌长得还要像。”老萧头似乎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开玩笑。
“您以后有何打算?”王渡之双手奉上茶水,见老人接过,双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我的打算没什么用,还是要看臧大人是不是要放我一马还是赶尽杀绝。”王渡之盯着臧缨,见臧缨一脸沉郁便也没开口。
“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只希望你们能帮我照看我的小孙女,这个孩子一出生没见过父母,吃了很多苦,直到两年前我将她寻回,日子才好过一点。”
臧缨起身行了大礼,“缨还是希望先生能继续说书,正巧,那家新开的茶馆茶叶香,就是缺个说书人,您可要去?那正好是王渡之的产业。”
老萧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门外来了人,“爷爷,您还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