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后,把他拉扯大的。”
听到“瘟疫”一词,雪莱心里一沉,不用想就能猜到夜山艰难的过去。轻轻摸着夜山的虎耳,平静地说道:“其实,我没见过自己的雄父,或者雌父。”
夜山有些讶异地转过头来看他。
“我懂的,身为雄子,理所应当有幸福的家庭,对吧?”雪莱欠欠地笑了下,试图用男人可以理解的方式解释,“在我出生的地方,雄子是非常宝贵的资源政府,就像是部落的统领,为了确保这‘资源’不被别有用心的势力控制,我们在出生后就被强制送到养育学院抚养教导,直至成年。”
“当然了。非常显贵的家族或者皇室,还是可以和雄子的子嗣保持联系的”雪莱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说出口,“我一直,很孤独。夜山。”
“一直,一直,一直都好孤独。”
望着雄子的侧脸,夜山的内心一瞬间也被同样的悲伤占领。强壮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抱住了雄子,将他也拉倒草坪上,和自己躺在一起。将他小小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雪莱的手臂也紧紧地怀抱住夜山炙热又宽厚的臂膀。
两人就这么,像分不开的连体婴一样,紧抱了很久。
“雪莱。”过了好久分开之后,夜山与他的雄子面对面侧躺在草坪上,粗糙的手指轻柔地沾了沾雪莱泛红的眼角,“我之前说的,是认真的。回到部落后,我们就结为夫妻。”
两个人相处的这段时间,雪莱也了解了夜山统领的炽虎部落。包括他被敌对的雾狼部落埋伏,被迫杀出重围,导致自己的狂化被加速,最后无奈被部落放逐的事。
“部落里的家伙虽然有时会争执,但都是善良,勤劳和勇敢的战士。”他金色的眼瞳像是化成了一旺潭水,抚摸着雪莱柔软的脸颊,“我,你,还有我的弟弟他叫阿灼。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夜山再次将雄子拉过来紧抱:“我发誓,陪伴你,守护你,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我不会再让你孤独,哪怕一刻。”
雪莱紧紧地贴着夜山炙热的胸膛,久久之后,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夜山炽金的虎眼惊喜地睁大,虎耳无法控制地轻颤抖动,黑灰的虎尾拼命拍打着青草丛。他将雪莱抱得更紧,不停虔诚地亲吻着他的头发,发出笑声,“雪莱,雪莱我的雄子,我的雄主。”
过了好久,他才把雪莱松开,握着他瘦小的肩膀,眼里含着说不完的喜悦,恳求道,“雪莱,雪莱能请你再为我发出那夜篝火边,好听的声音吗?”
“声音?”雪莱愣着想了想,“你是说,那首歌吗?”
夜山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叫做‘歌’吗?我从未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
“我会的可不止那一首。”雪莱脸颊红扑扑地,吟吟地笑着,“你想听的话,我还可以唱别的给你听。”
夜山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就那一首就那一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