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她死了(3/3)

怎样的情形我也不得而知,只是挂上了个群字,就都听起来混乱不堪了,要娶一个被人看光过,被人把玩过的奴?不娶,能影响什么?还不是一样的玩法?

别娶了。不知怎么,我居然给了他我的答案,结婚以后多不方便啊。

你和我说说,不方便在哪?"他眯着眼问道。不方便就多了,你想想你以后要是腻歪了怎么办?我说,再者说了,结婚了身份就不同了,你拿她当什么?她拿她自个儿又当什

么?

这次他走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还是老样子。

我想也没想便回嘴:我不这样还能怎样?(7)

回到我的好奇心之上来,我特别想问问细节、动机和原因,我觉得人只要时常想着行为之后的动机,就会对任何一种行为都表现出豁达了,因为注目着动机时,行为就会变得毫不重要了。

她为什么。想不开呢?我克制着话语里头隐含着的迫切。

你怎么不先问我为什么不难受?

我怕我又搅和进他的逻辑里,我为什么不问他为什么不难受?这不明摆着吗?他都拿杯子做比喻了,把人比作物件,那就是不在乎呗,既然不在乎,自然不会难受。

可我要是这么回答他,就也把人比作物件了,可我不问他,就默认了她在他那儿等同于物件。

想不开还有什么原因?"他冷酷地说,死了就是死了。"

(8)

他什么时候离开我家的?我关掉电视。

忘了,我突然深觉疲惫,躺到洁白的床上,服下托盘里的药物,祝我一夜好眠。

走出医院时,天色已渐昏暗,他坐到了驾驶位上,水杯摆在手边,是一个用到磨花了的保温杯,但杯子的保温效果还好,能喝上一口温水。再年轻些时,他不愿携带着杯子出门,是她送给他,他才勉为其难带着了。

您也是老人家了,多喝热水没坏处。"她揶揄。

他作势要揍她,她佯装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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