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烟雨低(剧情章)有蛋(2/3)

“说了不对,就你这人死脑筋。”唐夕涂了几笔,画中的少年帝王便生出几分女相,大略看去,却是与越阳公主有九分相像。他这才停笔,痴痴抚过画卷,古怪地笑了两声,“朕自然应当同姐姐长得一样。”

唐晓晓不再拦住容宁上前禀告,眼睛仍看着小亭之中,却道,“不必说本宫来过。”

感激,爱慕,抑或其他,到故事尾声,总能见个分晓。

话音刚落,唐晓晓已负手而去,不远处小亭内二人身影已依稀可见,她便不再需要容宁引路。

“你挡到我了。”

不在她身边的唐夕,不再像一朵即将开败的蔷薇那样颓靡疯狂,少年人的朝气和顽皮正快乐地闪着光,捉住江衡画笔捣乱的时候,眉眼带笑,江衡无奈摇头,给他鼻尖抹一点墨痕。脉脉柔情,皆在不言。

要不是唐晓晓看出了锦被制式和掩在其下偶尔露出的龙袍,她倒是真不敢确认那个不停捣乱的少年,和她所见到的阴鸷帝王是同一个人。

唐夕冷笑一声,“倒像是朕的错了。”

容宁低声道,“公主听闻陛下染了风寒,前来看望,于湖畔驻足片刻,方才离去。”

湖畔小亭二人一坐一立,江衡一袭青衣,手中墨笔点点而落,唐夕黄袍之上不伦不类地披着一条锦被,绕来绕去地追在江衡背后瞧他画画。

“哎呀,不对,这里应该是赭红色。”

她笑笑,“大婚做什么?我啊,或许就是那天生浪荡子,看这各色鲜花,各有妍妍美态,便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容宁默默跟在她身后,忍不住趁着整理衣袖之时,摸了摸方才被捏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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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说了什么?”唐夕取下案几上的画卷,不复方才珍视模样,一条一条地撕碎,又揉成一团,丢在地上。

唐晓晓捏一下他的脸,就见容宁耳尖又红了起来,他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殿下?”唐晓晓不知怎的,却听出了强自镇定的味道。

“阿姐来过?!”唐夕勃然作色,抄起案上镇纸砸向容宁,“你这狗奴才,怎的不出声?”他又急又气,在亭中来回转了几圈,小孩似的红了眼圈,被江衡扯住衣袖拉着坐下才喘出口气,胸膛不再剧烈起伏。

“别躲别躲。”

唐夕的笑已经褪去,怒气冲冲将江衡推到一边,夺过画笔,正伏案修改刚刚绘就的长卷,容宁踏入亭中,默然一礼,余光扫过桌上,却是十里柳堤,黄袍之人,负手而立。

唐晓晓这才想起,唐夕也才不过弱冠之年。

唐夕一甩衣袖,毛笔摔落案几,在明黄衣袍之上留下深深墨痕。阴鸷的少年回头盯住垂首站在一旁的容宁,漠然问道,“去哪里了?”

“奴才不敢。”

像只小狗。

容宁答道,“路过湖畔时殿下说合欢如此殊荣,离开时说不必告诉陛

阳光下的唐夕虽然还有几分面色苍白,但是精神尚好,应当是没有什么大碍,此时帝妃二人正是柔情蜜意,也容不得旁人插手。

容宁目送公主离去,方才上前。

“奴才愿意领罚。”容宁坦然认错,撩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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