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求饶就太丢脸了,还在那么多人面前。
烟蔓盯着跪在女人胯间给她口交的男孩,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冒着渗入的光,恨不得立刻杀了火香。
屏幕那头的顾谦被折磨得只剩躯干,李子琼再也控制不住体内崩腾的欲望。
看着他蠕动的截面,浑身的鲜血,痛苦的挣扎,用力拉着今晚刚认识的小男孩的双马尾,当作把手固定在腰侧。
火香的头皮被拽的发疼,只能呜呜舔着面前的湿润得过分的阴部。
她从来没有对顾谦有过像这样强烈的性欲,现在的他比之前更完美、更漂亮,像个应该被好好疼爱的受伤的生物。
对着前男友的残躯自慰是不好的事吗?
是。非常不好。
不但违背了基本的道德标准,在普世观念里也是非常突破下限的行为。
可李子琼觉得她对顾谦的爱恋和喜欢在此时才是无比真实的巅峰。
好比在大腿上扎了两支肾上腺素的状态,她的心脏快要敲开肋骨,体内流出的黏液糊满了坐垫和小男孩的半张脸,甚至溢出了座位。
没有哪次的用文字排列出的故事有今天的能力,让李子琼直白地面临自己内心的偏好,和罪恶。
他们说李子琼的书是为了批判社会,关怀底层边缘人物的生存情况,她其实很想笑。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自慰而已。
看到比她弱小的生物苦苦挣扎的样子很爽,在搜集资料的时候冒出的性幻想很爽,在现实中还能得到往日付费都不一定能接触的直播
真的很爽。
给我好好吸。
火香的嘴唇紧紧挤在一块儿形成小孔,李子琼发出舒服的叹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谦已经放弃了挣扎,像个完全的尸体似的一动不动,连喘气都一会儿有,一会儿断。
他闭着眼,沾着血的头发被泪水洗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