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以后,犯罪巷特有的喧闹声就会变得安静下去。”伊芙琳专注地说,“罪犯们的声音在那里总是非常醒目。”
他并没能完全理解伊芙琳口中“罪犯们的声音”具体是由什么构成的,不过他大约能够想象。提姆一边在脑海中构造出一栋隔音不好的房子,以及躲在床铺一角的女孩,一边维系着优秀听众的外在表象。
“我很幸运,并没有在童年遇到我观察到的那些事。但我见过很多次……所以,你问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我感激他们为这个城市作出的一切,也因此尊重他们的每个选择。”伊芙琳省去了某些话语,她知道提姆会体贴地留给她拒绝的权力,因此只是很快地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
提姆凝视向她的眼瞳,以某种奇特的郑重口吻询问:“只是感激和尊重吗?”
伊芙琳顿了顿,下意识地避开了她潜意识里冒出的信息,并不回望过去地回答:“如果你是在说蝙蝠侠,是的。”
一时间他们又重归沉默,片刻后,伊芙琳转而来到提问者的位置:“关于阿卡姆集体越狱的那晚,除了你询问我的‘细节版本’,你是不是还知道了更多和我有关的事?”
她的心中浮现起了某种猜测,但出于她的原则,她选择将这种猜测扼制在“红罗宾告诉了他的资助人的养子某些事”的程度。在这基础上更进一步的想,她猜测红罗宾并没有将细节告诉提姆,也许只是提及了她和绑架案有关。
她的提问在提姆的预估之内,他按照原本计划好的那样,坦然给予肯定的答复:“红罗宾提起过你的名字。”
他们都在规则的范围内维持着不约而同的行动:不说谎言,也不说全部的实话。他在这段时间里的确提起过伊芙琳的名字,但场合和原因应该与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在那夜过去,回到蝙蝠洞后,他并没有对代替在外空执行任务的布鲁斯值守哥谭的迪克与达米安说出详情,只是一笔带过的进行不会让他们起疑的解释。
预备去拜访伊芙琳的那天早晨也是他和杰森约好交流情报的日子,而他在那个时候向杰森问起了伊芙琳在犯罪巷时的事。
“和她有关的特别的事?”难得停留在哥谭的红头罩敲了敲桌面,“她的住所和流莺们离得不远,我没见过她,但我猜她应该见到过流莺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