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在面前晃来晃去。
盛明淮准备去衣帽间拿衣服,却见她理直气壮地直接躺下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你还不出去?
你叫的是绿豆汤,又没有叫我。她笑嘻嘻的,没有当一回事。
盛明淮咬牙切齿,那、就、请、你、端、出、去。
端出去?她才不要。
绿豆汤没长脚又不管她的事。
明妤没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走进衣帽间。出来时那条浴巾换成了一条灰色运动裤,还有一件纯黑色的T恤。
他沉着黑眸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她,压迫感十足。偏偏她还笑得出来,完全不把他的戾气当一回事。
不走是吧?
明妤摇摇头,不走。
她好不容易才把人追到手,现在每天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近水楼台。她还能直接躺在他床上,傻子才走。
盛明淮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不同。
身下的女孩娇俏明艳,一颦一笑都勾人。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偏偏这个时候,明妤还不知死活地用手指勾住了他裤腰上的那条带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她刚表白成功时送给盛明淮的。
同样是明媚夏季,她把人压在教室门后,踮起脚凑到男生耳边。厘米之间,他的耳朵瞬间红透。
她的热气喷洒过来,让耳朵、脖颈的温度又攀上了另外一种高峰。
答应做我男朋友的话,是要穿灰色运动裤给我看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