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秒射,丁明琛脸上漫上难堪的红色。
他为自己解释,好长时间不碰你,没忍住。
秋雨推他,小声说:出去,好胀。
还插在她体内的性器又硬了起来,丁明琛咬着她的耳垂说:宝贝,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要!听他还想要,秋雨开始不安分。
丁明琛只得先退了出来,那湿淋淋的性器却还是硬挺挺地翘着。
随即一大摊浓稠的精液从秋雨的花心掉出来,流到她大腿上。
全身都是他送进去的腥膻味道,秋雨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清理得好。
见秋雨嫌弃,丁明琛也顾不上胯间直挺挺的硬物,狼狈地拿起湿巾,她推开他去了洗手间。
她走过的地方,流下了一小摊精液。
在深色的地板上,那一小团白色尤为显眼。
丁明琛看着,唇角升起隐秘的笑,想着刚才进入秋雨身体时,那销魂的紧致湿润,还有她难以承受的疼痛,他性器胀跳得更厉害。
他闭目,撸动着性器,阴囊上下跳动。
另一个他,冲进洗手间,将沐浴的秋雨摁在墙上,从后面掰开她柔软的臀,狠狠插了进去。
她小小的肉穴承受不住他粗壮的肉棒,委屈得直叫。
他却更加兴奋,性器更硬,握住她的细腰,对准粉色的阴唇,挺胯前后插动。
啪啪啪声,他揉着她甩动的乳房,对准她阴道里的某个凸点猛插,她的叫声变了调。
说,我干你干得爽不爽?
爽轻点!
丁明琛获得了征服感与满足感,挺胯往她阴唇上使劲撞,还不时拍她臀部,拍一下,她就缩一下,夹得他欲仙欲死。
终于,在他狂插猛干中,秋雨到了,泄出大股的春水,阴道痉挛着咬紧了他,他尾椎一麻,快感涌上大脑,抓着她的乳房狠狠射在她子宫内。
入睡的时候,丁明琛还一直搂着秋雨在亲,秋雨已经放弃了说不,任他为所欲为。
他亲完嘴唇和脖子,又将她翻过身去,去亲她的背,又亲又咬。
揉弄半天,见秋雨背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红印子,他满足地痴笑。顺势压在秋雨背上,火热的身躯覆住秋雨娇软的身子,手臂撑在她两侧。
他喜欢这样压着她、将她全部覆盖住的姿势,她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完全地拥有她。
丁明琛意犹未尽般,吻着秋雨的后颈,问:宝贝,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秋雨软软地说:我想养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