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号(2/4)
他问:还想做吗?
他还挺干净的。
那还不是因为她硬要舞到人面前嘲讽他,真把四号惹急了还上手掐人家。
反正,他这种人,去会所也不是稀罕事。
卖淫嫖娼和杀人放火都是犯罪,性质可完全不一样,谁能想到所谓的高级会所养的全是杀手?用前者掩饰后者,往往效果拔群。
熟悉的脚步声。
过去呗。赵以慕说,易乐斐没准想我呢。
反正这帮杀手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们这些碰上了就要把人弄脏的污秽东西,和太干净清白的人就不该产生交集。但偏偏坏事做多了,就想和好人离得近点儿,好从那些人身上感受与地下截然不同的阳光这和饮鸩止渴一个道理。
你说想嫖娼就嫖吧,他好像还是真喜欢,到现在没跟赵以慕上过床,还是个雏这是图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后腰,硬是从平坦光滑的肌肤上掏出一个安全套:果然还是做吧?
话到一半,两个人都停住了。
大学生的钱你也有良心赚。花炀挑了下眉。
都说了我缺钱嘛。赵以慕毫无悔改之心。
搭档懒洋洋地抻了抻腰,算了嘛,四号回来又要叨叨个没完。
赵以慕在他怀里蜷着,头靠在他胸前,眼睛低下去,仍是闲聊的语气:
易乐斐是S省顶尖大学的学生,Top3的好学校,花炀上次任务前接赵以慕时刚好赶上他俩说话,他从连线耳机里听了一嘴,据说还是用奖学金来找她的。
就唔。
那地方说是夜总会,但其实是大老板专门开了给身份不干净的人掩饰的,里面就没几个正经人,他偶尔送赵以慕过去,和面无表情的高大保安对上视线,就知道互相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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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警方追根溯源,他和赵以慕的交集也是从会所产生,不会查得更深。
快到下午五点,确实是他回来的时间。
赵以慕抬头看他,发现花炀也在看着自己,逆光垂下的眼是熟悉的神色。
赵以慕被他抱得舒服,伸手摸已经软掉的性器,玩耍似的揉弄着,要不然还是做吧?
你又不缺他那点奖学金。而且这些杀手去那就是走个过场,那家会所根本不接外客的,易乐斐每回进去都是她事先提醒保安,花炀听乐了,之前不是还说考虑不坑他,改主意了?
花炀顿了顿,没说话。
花炀想不理她,到底还是被弄硬了,声气发哑:我去洗一下,你想吃什么?
他知道赵以慕在想什么。
的身份都干净。只有花炀蹲过局子,反正做什么都是重点关注对象,平常干脆就做个无业游民。
花炀习以为常:那你饿不饿?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