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
他不说话,只是目光熠熠的盯着你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并不同你一样想要
格兰芬多像是被打人柳狠狠来上了当头一棒,巨大的震颤猛地席卷你的大脑,冰冷的黑湖水把你的炙热浇灭。
母狮一下子狠狠推开他,清脆的玻璃坠落声打碎了旎旋的美梦,墨绿的魔药瓶碎了一地。
你匆匆督了一眼,迅速扯过他手里的魔杖,母狮低下头用带了点嘶哑水汽的嗓音闷闷的一字一顿道,我不需要你的魔药!混蛋马尔福!
毒蛇宛如如梦初醒,他顿了一下猛地的试图拉住你的袖子。
等等!我
大脑里的危险信号疯狂旋转着,那股习惯性退缩的念头再次出现,你闭上眼向后退去一把推开门警告似的吼到,别碰我!你知道我讨厌你!
嘭
因为无法面对那颗饱胀到炸裂的心脏,你选择了扭头逃离,那曾浮出水面的可笑念头一遍遍让你的指尖酸软梅林的皮靴子!你他妈怎么会有想再次和那混蛋接吻的念头!!
该死的!停下!
母狮充耳不闻地向着塔楼奔跑了一会,直到再也听不见身后那同样急促的脚步声。
霍格沃茨静悄悄,柔和的月色正当头,门口的胖夫人不知何时离开了画像和隔壁秃头公爵正卿卿我我,见了你大手一挥便开了门。
你深吸一口气正打算装着无事发生的模样悄悄溜回寝室,抬眼便望见了正坐在盆栽后拥抱着的乔治和安洁丽娜
速度可真快啊
母狮用左手背蹭蹭袍子,转过脑袋看见两颗毛茸茸的后脑勺贴在一起。赫敏小声嘟囔着什么,哈利没说话,两个人就在暖洋洋的火焰边相紧紧依。
这太过分了!即使是再伟大的英雄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
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以表达的酸涩和恼意在心中波涛汹涌。
母狮狠狠一跺脚,暗自发誓道
我再也不会理他了!那个混蛋!
霍格沃茨生活一如你预判的那样,在乌姆里奇的压迫下格兰芬多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艰难,几乎是每段时间就会有人被抓去进行一些体罚、或者可怕的精神压迫。
空气里日复一日的低气压也让英雄逐渐变得沉默而麻木,即使遇上故意找茬的纠察队你也不再气愤填膺。
至于那混蛋他再也没有主动出现在你视线里,包括偷偷跟踪你的高尔也没了影子。只是偶尔会在礼堂远远的用余光瞥见,那沉着脸和扎比尼站在一起的高瘦身影时你也只会埋下头躲避。
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正常的路线行进,嚣张跋扈的斯莱特林领着乌姆里奇的指示牌耀武扬威、双胞胎公然售卖着小玩意违抗一条条校规、owsl的考试时间在一点点逼近
狮子和毒蛇像是两条终于回归正规的平行线,那夜温柔月光下的吻、疯狂而炙热的级长浴室通通成为被你强压在心底的密室。
直到布雷斯扎比尼把你堵在了走廊上。
嘿!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
扎比尼微笑着不留痕迹的挡在你面前,堵住那头唯一的去路。
我们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相似的斯莱特林校袍令你的警戒线瞬间拉起,母狮抱着厚厚的魔法史向后退去。
他来找你做什么?寻仇?
别那么见外,我们不是同一战线的朋友吗?
他冲你眨眨眼睛,露出和善的笑脸。
这是什么鬼话?
你皱起眉,并不是,请你让开,扎比尼。
别那么激动,亲爱的狮子小姐。他靠着墙壁,大腿直直横在你的去路上,语调却是亲和,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对德拉科做了些什么,才能让他如此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母狮的心中一窒,那股酸涩的胡椒味再次浮上心头。
你慢半拍回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