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进入梦乡。
“亲亲奶子......”
“唔......”
自己还未答应,汉子便笼罩下来,张嘴含住乳房,用力吸吮。
“啊......”
又酥又麻,乳肉被男人含进嘴里,激发了何谷的母性,他摸摸周伟雄的头顶,轻轻安抚。
夜很漫长,何谷就抱着汉子,让他埋在自己的软胸,汲取柔甜。
次年秋末,何谷临盆了,他出了大汗,被单都湿了,孩子却还未露头。
“没......没力气了。”
婆子急了,给他掐人中:“周家娘子,再坚持会儿,孩子可不能在肚子待久了......”
“啊!”
何谷挺身,大声尖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孩子挤压出来,婆子也捏了一把汗,可算了是见着头了。
男人们都在外门候着,焦急不已,周律生来回踱步,周伟雄静立不动,气压极低。
几个时辰后,婴儿的一声啼哭穿透门窗,击打着汉子们的心,这是自己的孩子,与谷谷血脉的相融。
“生了,生了......”
婆子给孩子清理污垢,便给抱了出去给周家兄弟瞧瞧,两人看着细细啼哭的孩子,碰着他细嫩的脸颊,才知是真实的。
“谷谷还好吗?”
“母子平安,我给他抓些补药来,兄弟二人每日熬制,娘子定会恢复往日的身子。”
“多谢。”
犒劳好婆子,俩兄弟进屋,见到了虚弱的何谷,虽然没了力气,但精神是好的。
“谷谷......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