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拿着什么文件。”
陆嘉北觉得可能就是她妈遗留下来的股份问题,于是对林杰说,“你回去吧,那老头找我,肯定真的有事了。”
林杰觉得奇怪,但那毕竟是陆嘉北的父亲,于是自己上车了,他还想载他们一程,不过想到应该有私家司机在,于是自己走,临走时还冲陆嘉北眨眼,说,“明天见。”
林杰走了,陆嘉北走了几步,愣是没看到他家司机,于是问程颀,“哎,不对,不是说我爸找我嘛,车呢?”
程颀冷静地说,“我撒谎了。”
陆嘉北问他为什么,结果手腕就被捏紧了。
“你刚刚上他车做什么,跟他开房上床吗!”
“我他妈!你以为我发小是那种人吗!”陆嘉北忍不住揍了程颀右脸一拳,结果被程颀拽到没人的角落里按在墙上。
程颀的力气出奇得大,陆嘉北又背靠着他,根本没法用力,只能骂人。
程颀的手摸到了屁股,顺着屁股缝滑到下面的逼,咬着陆嘉北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你这么骚,林杰不主动,你自己都会上赶着露逼给人操!”
“程颀,你瞎几把说什么,啊!”
女穴里被插进一根手指,陆嘉北咬着嘴不敢说了,他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衣服卷上去露出乳头,而程颀用力一压背,乳头就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又痒又疼,沾了一堆墙灰。
“哈啊..,...狗程颀,你放开我....哈啊....”
“骚货不想被操吗,这里都流水了。”
手指插进了深处,按压着G点,阴唇张开,阴蒂蹭到了内裤,痒得女穴流出了许多骚水。
此时外面车水马龙,时不时就能听见喇叭声,路灯的光又一部分是打到了出口处,这里是个狭窄的过道,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陆嘉北紧张得收缩逼肉,咬着衣服忍住了呻吟,程颀隔着裤子顶他的屁股,还掐着腰上下动,尽情地利用墙壁折腾他脆弱的乳头。
隐隐听见脚步声,陆嘉北怕得张嘴求他,“你停下,不要在这里,有人,有人....嗯啊啊....”
程颀说话的语气半点感情都没有,他在陆嘉北的后颈咬出吻痕,“骚货还怕被人看吗,估计那人一来,你的骚逼就要喷水了!”
“程....程颀.....”陆嘉北怕得直发抖,脚步声近了,他在高度精神紧张和极致情欲折磨下终于哭出来,“呜呜呜.....不要在这里,不要.....”
听到哭声,程颀一摸果然是湿的,转过来一看眼眶都红了,嘴唇咬破了血,怪可怜的,连忙放下衣服,抱着他,一边亲一边哄,“不弄了不弄了,不哭不哭。”
“你,你....你脑残,你傻逼,你混蛋!”陆嘉北打了程颀一拳,一边哭一边使劲,挨打的程颀是够呛的,但是不敢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