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也射出了精液,陆嘉北爽得双目失神。
程颀忍不住说,“骚货!”
听到这句话,陆嘉北气得抬起手打了程颀一下,但是被抱住了不能动。
程颀又说,“还自己偷偷玩,故意玩水露奶,是想让操场上的男生都来操你,把骚逼操烂了才爽是吗!”
“我没有!”眼眶酸酸的,陆嘉北委屈得不行,程颀今天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居然这样骂他。
“我看就是。”程颀这样说着,还是扯了纸帮陆嘉北清理,也没逼他帮自己撸管,因为快下课了,时间不够。
“程颀!”陆嘉北推开程颀,忍不住捶了他,“你算老几,凭什么管我玩不玩水,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我被人操,那也是我乐意,你根本没资格管我!”
听到被操的时候,程颀气得攥住陆嘉北的手,将他按在门板上,扯下内裤,把硬挺的阴茎抵在逼上,“这么想被人操,那我就满足你个骚货!”
“程颀,你有病,你滚开!”
阴茎的存在感太强了,抵着逼,他感觉自己又要勃起了。
最终,程颀还是放开了陆嘉北,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递给他,自己穿上了湿衣服。
陆嘉北看着他勃起的阴茎,忍不住说,“你不弄吗?”
程颀呲笑一声,“我就是有病才想操你!”
“什么啊!”没等陆嘉北说完,程颀就推开门自己走了,陆嘉北气得踢了门板,“什么叫做想操我是有病,能操我是你的福气好吗!”
不过他好像确实不害怕程颀操自己,而且很想程颀操进逼里,就像他昨晚想的那样。
程颀的衣服偏大,陆嘉北很轻松地套进去,拿起衣襟来闻就能够闻到属于程颀的清香,没有臭汗,是淡淡的海盐沐浴露的味道。
回到教室以后,陆嘉北没有看到程颀的身影,他趴着的时候老是忍不住拿起衣襟来闻,闻到那股海盐沐浴露的味道就觉得很舒服,像是吹着海风。
陆嘉北早就忘记了,他以前老嫌弃这种便宜的沐浴露掉档次,哪有广告宣传语中的看到大海,一直觉得是吹牛。
但是程颀用上就是不一样,真的能够隐约看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