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想(2/2)
可是却一晃而散。取而代之的,先是恼怒,随后很快是极冷极静的眼神。他缓缓开口,话音生硬得与方才判若两人,我只要你。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只感觉被她戏弄了。还未袒露的心迹,倒成了碍眼的讽刺。
你睡罢,他下了床,头也不回地大步出去了。刚才一刹的冲动,到底吓着了她。如果强要留在她身边,恐怕她一夜都要提防着不敢安眠。
杨琬疑惑,原本正说着自己的出路,怎么突然来了这种话。但颈上与腰上乍紧了许多的禁锢,教她不容忽视。
bsp; 他想说的不同,正在于自己对她已动了心。呼延彻只觉喜不自禁,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她竟然知道。不好说,也就是她的确想过了。被她在意,甚至受她嫌弃,他心中有隐秘的满足感在滋长。
他强迫她承受一个漫长而凶狠的吻,硬物亦同时挤到她两腿之间。杨琬惊恐地睁着眼睛,始终对着他浅色的瞳。里面流露出熟悉的欲望,以及连她犹感到陌生的残忍。她猜到他想做什么了,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
等有了新人,只望你送我出京,便知足了,杨琬心知,说这句话须得拿出万分的诚意,是以极力克制惶恐,又一次仰起脸,甚至与他四目相接。
然而两人所想已经完全岔开了去。他的喜悦,未及酝酿成定会教他后悔的表白,就被她下一句话猝不及防地击碎。
他终于松开她,两人的喘息都很重。呼延彻脸色很坏,又像是正要说什么。她依着避险的本能,又主动吻住那两瓣唇示好。他不理会。
踌躇片刻,他起身进去。
她分明看到他眼中有愉快的,还庆幸自己赌对了。
不好说,也就是她明白,自己的心动到底意味着什么,远比那些旧事更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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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流着血。他怎么能。
杨琬几乎贴着他的唇,这几天不要
他在外间为着这桩心事辗转反侧时,突然听见低低的哭声。他几乎没听过杨琬哭,但立刻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