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无关风月②(2/3)

她见过他抽烟的许多样子，却第一次见他这样抽，抽的这样风情而不是风流。

曾弋在战场上和他在平时的状态差距太大了。

她来昆山是把哨核的那帮小子们带来交给曾弋的，老何决定让他们来昆山训练训练，一路从夏训练到世军赛，去国际上试试水。现在一整队的向导们都来机场送她，反被她嫌弃他们闲的没事做，顺带着怀疑曾弋没用心带他们。

他们四目相对说着什么，她恋恋不舍地放开他手，而他一腔温柔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

隐隐约约又不尽然，这不甘的心绪总是被隔三差五地挑起，最近那次就点燃于清明过后她回北京，在机场凑巧见到了他和费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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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以这样的中性风貌示人也如此动人？

她靠窗坐下，百无聊赖看向窗外，正看见曾弋和哨核的小伙子们在楼下门口抽烟。

在他转身前，云花背转身去，在离他几十米外没入人群，不去管他那么眼尖会不会找出她。

谁给的烟？费馨，还是别的谁？既然是女烟，是男的给他的？

这算是求仁得仁的最好结局吗？

久，亲厚而单纯，工作之外再无牵扯。就像多年前她希望的那样，她终于可以放开他这根拐棍独立行走了，像一只翅膀硬了的雏鹰飞离鸟巢。

所以，我和她，你选择送她。

这会儿叼着纤细的女士香烟，安安然放空地看向远方，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浅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哪儿啊，花姐，曾队他也来了。他在隔壁航站楼送馨姐呢。馨姐要去联合国海外驻地了，据说在北非的什么地方，也是今天的飞机。”

他私下里有些爱打扮，又四处放电，取向成谜。

他手里的那支烟很细，靛蓝色的烟嘴夹在他秀气的指尖，几个小伙子围上来殷勤地给火。也说不清是单纯的对首长的殷勤周到还是他那个派头——插着手臂那样无所凭依站着的姿态天然地让人想凑近。

他手里捧着一束粉玫瑰，和她拥抱，笑得由衷灿烂。

她大大方方接过鲜花，眼眸弯弯盛满眷恋，还要仰头细细端看他的脸，仿佛要把他的面容刻进心底。

白衬衫和牛仔裤明明再简单休闲不过了，给他一穿，就多了点“味道”。也许是裤子布料比较紧绷，或者衬衫有一点点透，领口还开得大了些……

谁知道呢。

他们穿的是便服，所以动作可以随意些，那些向导们才来昆山没多久就和曾弋亲昵地勾肩搭背，那场面很像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里，莫妮卡扮演的女主角被镇上的男性团团簇拥地画面。

云花失笑，没心情和他们闲聊，趁着时间尚早，就绕到另一头去，果然，没走多远，已经能看见曾弋和费馨了。

他的那种魅力好想超脱了固定的标准，逾越了传统上男性或是女性专属的那种审美趣味。

微风拂起他颈间雾蓝色的丝巾，飘过他的侧脸。她的目光顺过去，他还算收敛了，没有戴耳钉之类的小首饰。

她忽然奇想，如果曾弋是个女人，自己和他会如何

起哄声里他推了别人递过来的烟，从口袋里抽出一根女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