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罪奴的烙铁,直接对着正君被迫大敞胯间的粗长阴茎稳准狠地烙(4/7)

sp; 因为妻主方才看着他的目光是那样的寒冷,令他不寒而粟。

白娜玩味的注视了一会儿,方才还气焰嚣张,妄想阻碍自己纳新侍,如今却全裸着跪倒在地乞求不止的可怜正君。

心中的玩虐之意燃了起来。

她走到自己可怜的正不停求饶的漂亮正夫面前。

先是挑起他的下巴观赏了美人此时此刻的动人美态。

接着便邪笑着粗爆地一把扯开他妄想紧捂胯下私处的那只手。自己伸手握住他胯下那根白嫩粗壮的诱人阳具,用力一扯!将紫苑整个人揪着阳具给从地上扯了起来!

“啊啊啊啊呀!”紫苑痛极,惨叫出声。

“呵呵”白娜被紫苑的惨状逗乐了,忘记了刚刚紫苑所带来的不愉快。

狡黠的大眼睛一转,想到一个有趣的新玩法。

她转身命人给正夫搬椅子,赐坐。

待椅子搬来后,便揪着手中紫苑那根从刚刚一直被她玩弄在掌心,没有放开过的白嫩阳具,像牵狗一样,将紫苑牵到了坐椅上。

紫苑虽然羞耻至极,却不敢再有丝毫挣扎与不从了。

如今最脆弱阳具被自己妻主握在手中,让他彻底明白反抗自己妻主是多么愚蠢的事。

明白了,生为男子,即使当上正君,在自己妻主面前也只有服从二字。

至于夫侍自己所谓的尊严与贞洁,又哪里及得上妻主人喜乐来的重要呢?

被自己妻主当众揪着阳具,牵到坐骑帝,又被命令坐上坐椅的白家正君紫苑无奈地想。

“苑儿,既然想要让棉棉给你敬茶,妻主便如你所愿。但你的身体是属于妻主的,所以,这茶嘛,你用哪里来喝呢?还是得由你妻主说了算唷!”白娜对紫苑说道。

“是,苑儿听妻主的。”紫苑恭顺的回应。

“妻主刚刚问过苑儿身下这根小东西。”白娜玩虐地又揪起紫苑两腿之间那根阴茎,戏弄道:“它说,它渴了想喝茶,苑儿是在帮它要茶水吗?”

“是......是的。”紫苑羞窘万分的无奈回答道。

“那苑儿将腿分开,搭在扶手上吧,好方便棉棉一会儿帮你敬茶。”

“是”紫苑此时已不断落泪,但不敢再不听话,以恐换来更残酷的羞辱。

他费尽全力战胜自己的羞耻心,按照妻主命令的那般:将双腿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以保自己胯下所有耻处:阴茎,肛门,会阴等等都能最清晰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而此时白娜转向那因目睹紫苑的不幸,而想起自己之间同样因做妒夫所受的那些惩罚,因此恐惧不已的木棉,将手中的一根软管递给他,令他将它插入正君“那根骚物前端那个小骚眼”中。

木棉亦不敢有丝毫反抗,他向着新的妻主跪下行礼,恭恭敬敬双手接过软管。

跪行到紫苑身前,又以夫侍之礼向正君行礼问好后。便依照妻主的命令,拿起可怜的正不断颤抖的正君胯下那根白嫩粗长的阳物,将手中的软管缓缓对着它的马眼插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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