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地往外蹦,和那么狰狞的长相完全不搭,姣桑忍不住趴在他怀里笑。
啊!她突然抖了一下没有防备地叫出声,因为裂空揉弄了下她的乳尖,对她的欢乐心生不满。姣桑急忙抓住他的手求饶:别捏嗯啊我不笑你了。
裂空没再继续却也没有拿开手,胸膛里低沉的咕咕声振得姣桑晕乎乎的。姣桑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学习掠食者语,念错了或者忘记了就要被惩罚一番,但每次的结果都是裂空罚着罚着忘了停下。
这样十几天过去后,在裂空的不专心教学下姣桑才记住了大部分常用短句,复杂一点的意思也能勉勉强强地配合单词表达。
现在姣桑也有一副护甲和等离子肩炮,她不太能理解科技,在心里把它们和强大的法器划上等号。裂空还在给她进行高科技武器培训的时候知道她擅长双剑,按照她绘的图纸订制了给她。拿到双剑之后,裂空迫不及待地又和姣桑打了一场,这一次打到兴奋处两个人都负了点轻伤,场地周围巨木断裂碎石四溅,最后姣桑还是因为经验不足提前落败,不过她的力量和耐力本来也没能胜过裂空。
收到剑和热武器之后姣桑愣了很久才回神抱住裂空的脖子说谢谢,悄悄红了眼眶。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族群,授予杀伤性武器的意义总是相似的。裂空对她的照顾已经超过了对一只宠物的态度,姣桑的心里也不仅仅把他当做效忠之主,独一无二的亲密已经超过了任何友人和姐妹,但具体是什么她也没有概念,在西女国是用不着伴侣的。
姣桑想投桃报李,但她的人都是裂空在养,没有私产。她思来想去就想到了每天都一样的食物。
姣桑已经知道之前顾虑得没错,裂空的进食频率和人是不一样的,他最长可以三个月一顿,但平常是一日一顿。姣桑问他吃不吃别的菜,有没有调味料,裂空的回答依然简洁:吃,有。然后从厨房的柜子里拉出一抽屉的调味料和刀具。这下姣桑不用问也知道他平常只是懒得做饭,她就把这项差事揽了过来,虽然复杂的宫廷菜式她不会做,但不那么复杂味道也不错的还是会的。
问过裂空喜欢的口味,姣桑尝试几遍之后暂时弄出了星际版的卤肉、水盆羊肉、门钉肉饼、蒜蓉时蔬,虽然调味料和原材料完全不同,但味道和口感差不多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