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语(2/3)

那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我姣桑想说不喜欢，但不久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无法否认，脸一下烧着了，说不出话，只能在乱七八糟的心跳里被裂空抱过去。

姣桑瞬间觉得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她矢口否认：没有，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

传信的吗？姣桑想。

姣桑之后模仿他的句式说：我的名字，姣桑。

裂空从中里取出一只护腕一样的东西后，圆盘就飞走了。

这是给我的吗？姣桑吃惊地问。裂空大概没有听懂，只是满意地看着她的手腕。他随后抱着姣桑往卧室去，路上拿上了面具给两人戴上。

原来是送东西的法器，姣桑正这么想着，没想到裂空拉过她的左臂，就把护腕戴到了她的手上。

子之后唇齿间的清香让她明白为什么裂空的嘴巴那么干净了，因为现在她也一样干净，没想到一千年后有这么好用的植物。

她才刚刚穿上。

姣，桑？裂空仿佛小婴儿牙牙学语一样一个字一个

裂空把姣桑从丝裙里剥出来，像之前那样搂在怀里。感觉到姣桑的紧张，裂空顺着她的头发从头摸到背上，安抚说：我来教你说话。

按照人类的习惯，在床上可以不穿衣服。裂空说，那样抱着你很舒服。

不等裂空再喂她一颗果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击声，姣桑被吓了一跳。

裂空用姣桑手上的腕表操作了一遍演示给她看，介绍说：腕表可以显示我们双方的位置，也有其他功能。这是《字典》，我的名字，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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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穿。裂空说完有些疑惑地问，刚刚你也很舒服，你不喜欢？

到了卧室床上他立刻伸手去解姣桑的衣带，姣桑慌乱地把散了一半的衣带抢回来，瞪他：你干嘛呀？

进来时姣桑意识模糊，没有注意过门在哪里，现在看到裂空把手放在墙上的方块里，下一刻自方块中心延伸到墙壁就裂开了一条缝隙向左右退开，成为一道长方形的门，姣桑没来得及感叹神奇的机关术，就发现外面敲门的居然是一只停滞在半空的圆盘。

他的发音是一长串轻轻重重的叽里咕噜，不像翻译出来的中文那么简洁。靠着他的姣桑感受着他胸腔里发出的振响，跟着他重复了几遍，勉强记住了。

原来他不打算继续，姣桑松了口气，不再那么僵硬了。

裂空倒像是不意外，站起来也没忘了把好奇盯着声音方向的姣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