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tra金线黑袍(2/5)

“您夸我也没用。”林德仍旧没放下愤愤的语气,“您在我这里除了人情债就是情人债,您欠得多了。真遗憾,欠债还得论先后,而不是论多少。我应该把每天都见到您当成我的利息。您连利息都欠。”

“您不想我吗?我特别想您。”

林德顺势靠到教授身体上,不再看交融着、流动着的暗红与深蓝,“您什么也不需要做。我说过我自己能解决性欲。我从没有想被您看顾的想法。您陪我上楼。您还欠我一件礼物,您都忘了,今天成绩单会发下来。您必须上楼,同样没得商量。您也欠我的债。”他语气带上几分愤愤。

“说真的,我有些担心您。”林德凝视被几句话撩拨的西蒙教授,重复说着与几日前,几周前同样意思的话,“当某些并不抗拒的事前面安上一个「不得不」的头衔,它们就会变成极其操蛋的事。到底是您不想推辞,还是推辞不了。我可以……”

西蒙教授用指骨微微摩挲手下的脸颊,声音满是歉意。林德终于再走近一步,亲吻下颌,一触即离,唇瓣比任何事物都要软。

“任重道远,霍雷肖先生。”西蒙教授语调带着调笑意味,“不能再谈下去了。咱们上楼。你明天真的不能晚点起床吗?通宵不是个好习惯。你需要睡觉。”

“我想在床上听您说最后那句。”林德接话。

因为午夜太黑太暗,所以手骨旁莹蓝下会倾吐思绪的耀石宛如提灯,没有人能忍心撒手。西蒙教授没放他离开,从后背推他一下,把小霍雷肖先生按到怀里。

“我并不是很少熬夜。而您也会经常忘记时间。”林德拉着手骨上楼,闻言反驳。西蒙教授无可奈何地说,“我看不到的地方可以先那么放着,我看到的地方就必须劝你两句,你不是早就清楚吗,林?我可是非常纵容你的隐瞒。但你让我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不想推辞。”西蒙再次表明意思,“人总要言而有信。你也说过的,教授要以身作则。如你刚才所说,不是什么太抗拒的事情。唯一存在我不想做的原因就是:它们会压缩和你见面的时间。你填满了我。”

“抱歉,我明天没有太多空闲看顾你,所以……”

“…咱们上楼,送你礼物。”西蒙教授松开按在林背上的手骨,他必须松开,“你再说下去我会觉得你在引诱我,虽然你确实什么也没做。但你抬头看我,察觉到了吗,它们在晃,很细微,但不是个情绪稳定的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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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灯光是正常的白炽灯。西蒙教授在灯光下白得晶莹剔透,不像骨架,像玉,像宝石,像晶体。

“如果不想你我就不会总回来。一堆破烂事儿推脱不了。都是昔年有脑子的时候漫进的水,往日欠的债。人情债最难还。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聪明人同样也可以是愚蠢至极的人。我更情愿抱着你看书。”

“对,我现在最大的债主是你。”西蒙教授用十分赞同的语气,寰枢关节挪动几下,似乎在用点头表示完全的赞同,“我记得胫骨还是你赊给我的,没要利息。你是最好的债主。我欠你很多东西,其中很大部分同样是人情债。没有脑子只有魂火的我真是太机智了,给自己精挑细选一个那么好的债主。”

bsp; “但你从不睡懒觉。睡眠不足会头疼,没得商量。”

“……所以,上楼就扒我衣服?”西蒙教授站在那,盯着

“您陪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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