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西蒙教授二三事[simon](2/3)

西蒙教授只得又说一遍，“晚安，林。”

他转身踮脚，伸手拽住早上亲手选的绒白袍衣料，亲吻西蒙教授的下颌角，轻声说：“晚安，教授。我将会在甜蜜的梦里再次见到你。”

您呢，什么时间结束？”林德没收拾东西。西蒙教授计算一小会儿，“可能到凌晨五点左右。昨天耽误一些进度，正好补回来。而且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办。小时候的床边故事，邪恶的亡灵法师夜间从不睡觉。”

“彭！”

西蒙教授同样不需要为了生存而维持体温。事实上，他确实不太喜欢高温。理由大概是某种根深蒂固的，人骨就应该是凉的，这种归属于研究人员理所应当的想法。

思路是正确的，步骤是正确的，结果是不正确的。很奇怪的失败原因，但是——总是如此。并不是太珍贵的实验材料总是会变成一堆飘在空中的粉末，它们很久才会自主降落。如果说刚开始还会有类似失

林德捞过手骨吻一下，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梦中的您一定没有现在的您那么好。”

西蒙教授没有真正的眼睛，他不需要任何光线。他的视角永远是三百六十度，所有类似看向的举动永远只是拟态。他点亮光只是为了照亮他人，就像冬季出场的绒绒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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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掐断学校的供暖后，室内温度也很快就冷下来。

漆黑的实验室内，仅剩下一副忙碌的惨白骨架和偶尔闪动荧光的实验材料。很符合大众的既定印象。

林德提醒，“午夜已过，距离明天还有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您太吝啬了，我现在就想听。”

西蒙教授转身，拿到围巾后在林德脖子上缠绕几圈，“晚安，霍雷肖先生。”林德忍不住夸赞起声音，“您声音真好听，能再说一遍吗？”

“你明天能再听一遍。”

是凌晨的爆炸声没错。稍微安静一小会儿，他站起来在实验记录本上如实写到：“第一千二百零九次实验失败，总结如下：……”

这就是所有教授都见怪不怪的原因。学校并没有正式批准他正在进行的实验内容，但也没人会因此举报告发他。原本在他的预计内，这个实验应该在三百次尝试内结束。可是，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倍的正式实验次数还是没能成功。他与实验内容死磕上了。刚开始，并不是每次都爆炸，后来就——总是如此。

等他离开这里，踏到雪面上，再无法用窗边透出的光亮辨清前路，实验室的白光便熄灭了，只剩下流转不息的魂火不经意酌亮身前一点点事物。

“您很少回宿舍。”林德得以确认一直都有的猜测。“搬过去和您一起住约等于我自己一个人住。真遗憾，您令我有点期待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