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在路上（生子）(2/5)

“没事，别怕……”

“……嗯。”

“上医院。扶着我，慢慢下来穿衣服，带好东西，我来叫车。”

韩晖抱着他，给他擦汗。

傅越心里也犯嘀咕，于是听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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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傅越也愣住，“……怎、怎么办？”

持续整个宫缩。

阵痛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长，傅越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

韩晖这个业余产科帮他打开双腿，给他做指检，一摸吓了一跳。

“啊！……啊啊……好痛……啊——”

“……痛……”

但晚间的傅越，依旧很想上厕所。

傅越大肚疼得发抖，冷汗不断从额角沁出，顺着脸颊

就这样过了至少半个小时，傅越疼得越来越厉害。

觉得痛。……先吃饭。”

他靠着韩晖的肩膀，大肚不受控制地下沉。

“……嘶……”

“啊……啊……难受……呃……哈啊……”

他摸进去的时候，傅越反而痛到。

宫缩在车上彻底发动起来。好巧不巧，恰逢周五晚间，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乖，躺下，我帮你检查一下。”

“……不……不要……不能生在这里……”

等到车上，傅越开始觉得身体不太对。

破水了。

韩晖闲下来，越看越觉得不对，想起自己从前听说过的病例。

“……放松。”韩晖柔声劝他，“不要怕，就算生在这里也没关系，有我在，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别为难自己……”

“……你开了起码四、五指了。”韩晖脸色一白，道。

……也有人开宫口是感觉不强烈的，譬如一些不小心将孩子生在路上的妈妈，完全没察觉到宫缩。先前操他时觉得他很敏感，分娩时会更容易疼，但是……

“啊啊……嗯……我的腿……嗯……”

韩晖下定决心，取出无菌手套。

疼痛又慢慢变强。

以防万一，韩晖还带了消好毒的毛巾，跟司机提前打好招呼。

“啊！……”

小穴中忽然吐出一大滩热流。

大肚不断起伏，上半身蜷缩在韩晖的怀里。

面色苍白，肚中渐渐传来微弱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