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我。”
韩晖一怔。
傅越继续道:
“……那么我也可以改变你。”
他拍了拍韩晖的后背。
韩晖沉默良久。
或许落下了一滴眼泪。
灯光太暗,傅越看不清楚。
……
傅越换了新的床品。他们两个的生活很费床单。
想要足够柔软透气的织物纤维和床垫,因为他现在常常热得睡不好觉,前几个月为婴儿买东西的时候,就一直顺便在逛家居用品。
这批东西过了一个月才寄到。
小黑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你一条蛇,怎么喜欢人类的东西?”傅越摸着它嘀咕。
两个人的生活花销主要靠韩晖的收入。
傅越的钱不宜频繁挪动,他也不是那样的投资策略。
预产期逐渐临近,他更要把钱都挪到长线投资上去了。
恐怕两三个月都没心思工作呢。
他算个中老手,长期回报率是无需担忧的。
韩晖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私人的积蓄,总是应花尽花,好像某种报复性消费。
这晚傅越解开衣服,身子给小黑盘着,看到韩晖订下周的菜,忽然对他说:
“……等我恢复好了,我们就去公证吧。”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
韩晖回过头,把小黑捉下来,丢到一边,搂住傅越的肩膀。
“是怕自己不配的意思。”
“我怕这么花你的钱你会穷死,自然要用婚姻的账户给人一些回报……”
韩晖微笑。
“无所谓的,我是孩子的爹,根本没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