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塑寻死之人的权力（捆绑）(2/4)

傅越那雕塑一般英俊冷漠的面孔上，笼罩着难以看穿的、迷雾似的神情，垂下的眼睫剪开破碎的空气，凝视韩晖手掌的神色，甚至有几分温柔。

因此遭到了一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的眼红。

可惜，现在他没钱了，只有被冻结的银行账户，高挂黑名单的名姓，和上千万的债务。

傅越没有反应。

“……你高兴了，喜欢激怒我？横竖死也是个高兴，惹怒我也是个高兴？”

他在这里独自度过了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时光，完成工作，偶尔亲自上门出诊，自己也倒卖一些东西。敛财的手段如此传统，宛如活在封建贵族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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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晖的内心，泛起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的刺痛。

直到有一天，那家伙忽然出现，浑浑噩噩地撞开了韩晖的大门。

他忽然急躁地抽回受伤的手，一边翻箱倒柜，找出医用酒精，浇在自己的手上，一边紧紧盯着傅越，防止对方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好在韩晖精于钻研人脉，又凭借那张脸，得到一些贵妇人的青睐。

购入的医疗器械，都是通过私人渠道买入的最新进口产品。

精神科不是特别大众、竞争特别激烈的科室，加之他是这一行的天才，容貌又好，年纪轻轻做到大学附属专门医院副院长的位置，成为医院的招牌。

傅越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同样黑沉沉的衬衫高高系到领口，末尾有一粒金属的纽扣，刺绣暗纹的领带，歪斜地压在上面。

并不特别壮实，却令他的病人不自觉心存敬畏。

连肌肉神经的触动伸缩，都透着一股金钱的气息。

韩晖被举报滥用未经许可的药物，事情闹得很大，甚至上了新闻，对方的架势，俨然不弄到他社会性死亡就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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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片轻抿的动作，异常冷静优雅，就像过去每一次在他的老丈人、董事会股东们面前表现得那样，没有一个姿态出错。

作为精神科医生，最好不要让病人产生依赖。韩晖那无比专业、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手术刀似的气场，的确很适合做这一行。

伤口开始愈合，似乎不需要过多的外伤治疗，韩晖用绷带胡乱缠了几圈，又大步流星地走回去，用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傅越的领结，把对方的领带拆下。

许多人慕名而来，还有闲人没病找病，专门来看他那张脸。

他一下子失去明面上的工作。

他靠过去病人的支持，隐姓埋名，做起私人医生，偶尔也提供更出格的服务，赚的反而比在公立医院更多。

三年前，韩晖在低调的地段买了一个宽敞的院子，改造得非常舒适，甚至有几分豪华。一半做自己的住处，一半做私人诊所。

玻璃碎片清理干净，傅越的双唇，贴上韩晖受伤的手心，轻轻吮吸着。

酒精触碰伤口，剧痛透入骨髓，韩晖却只是绷着面孔，不自觉咬起牙：

温热的舌尖染上鲜红的血液，其中还有烈酒的香气，好似只是在品尝一杯特殊的美酒。

——只是有钱人认可的日常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