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他试图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他想让她崩坏掉,然后趁虚而入,让她再也无法逃离他。(3/3)

她憎恶的属于父亲的天赋,她应该站在她想要够到胜利的地方,而不是这里。

都是因为我,又是因为我。

容在在喃喃的,挫败的想。

她掩面想哭,却终究无泪可流,只发出一声极小的啜泣。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奔跑,想要奔赴某一个思念许久的人。

有人在门外停住,声响细微,那人在踟躇,来回走了两步,最终急迫地敲响了容在在的家门。

一个房间,两堵墙的距离,有人在重重地敲着门。

容在在听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开门。

她没来得及想,为什么有人在傍晚来到她家,为什么会那么焦急的要敲开她的门,为什么透过猫眼露出一张她躲了多年的那张脸。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这扇门是徐苒替她打开的。

容在在拉开门的一刹那,席年伸脚抵住门,一只手紧紧握住门把手,染着浓重欲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以至于,她使了全力,也关不上门。

被禁锢的记忆,让她的每一寸血肉都残留着席年的痕迹,无法动弹,她的一切都在向他臣服。

席年仿佛毫不费力一般,一边配合着和她对峙,一边腾出思绪来,轻飘飘地扫视了一圈容在在现在的家:从我身边逃开,就是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还是说,你真的得癌症快死了?

席年笑了一声,声线极度冷淡:那你怎么还没死呢?

这样轻松的语气,好像和她不是分开了三年,只是简短的一分钟,或者根本没有分开过。像过去囚禁她的每一天一样,每句话里都带着羞辱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试图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他想让她崩坏掉,然后趁虚而入,让她再也无法逃离他。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对他做的一样。

这是欺凌,这是报复。

容在在轻描淡写地描摹着他现在的情绪,与过去的他不断对应、重合。

她突然松了力气,偏头望着别处,平静的道:我不会死,我在骗你。

我只是想回到一开始,就当我从没有注意过你。

没有霸凌一样扭曲的偏爱,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那把由顾回抽出来的刀,不会划伤席年的右手。

容在在不会因为钱答应变成容寂。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