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带头孤立霸凌,像发放课本这种需要几个人合作的活都没有人帮助叶美娟,更别提现在。
见她跌坐着不动,谢安琪上前一把狠揪住她的头发,硬从地上拖拽起来,教室里众人的视线甚至未在二人身上停留,继续说笑相谈。
谢安琪揪起她的衣领,拖死狗般拽着走出班门,又放下手,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走廊里照样没人搭理二人,大家还是照例各做个事,没人为这一小小插曲止步。
邵九莉率先注意到脸色灰败一脸恐惧的叶美娟,想到那天谢安琪在医院里所说的,意识谢安琪要干些什么,抬手拦住二人,看着叶美娟,笑着说,
Miss陈之前约你谈话,你怎么忘的一干二净?刚才她正急着找你呢,你怎么还在这悠悠闲闲?还不快去。
她现在尿急,上完厕所就去,不牢邵小姐费心。
谢安琪狠狠剜了她一眼。
你怎么替她做决定?Miss陈若发火可就不好收场了,到时候挨骂的是叶美娟。
邵九莉面不改色,深色的眼眸毫不避讳的与她冷冷对视,语气淡淡,丝毫没有退缩,手轻轻拍了拍叶美娟的背脊,似在安慰她不要害怕。
你走不走?谢安琪咬着牙恶狠狠挤出几句个字。
叶美娟害怕的眼泪在眼眶直里打转,身体抖如筛糠,可还是颤颤巍巍走到邵九莉身旁。
谢安琪的怒火终于彻底激起,伸手就要去抓扯叶美娟的头发,手却被marry一把打下去,生气的看着她,人家都说不想和你走,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安琪终究是忌惮船王千金,忍下怒意,转过头嗤笑一声,别有深意的盯着邵九莉的:我劝邵小姐还是离她远点,她小小年纪肚子里可是死过孩子的。
我听说她还有一个朋友被富人包养,是一对姊妹花,出来卖给富人叼的时候才十三四岁,和雏鸡没区别,更可笑的是,这种人居然也在我们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