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隙间溢出,在对方手掌下面变换成了各种形状,酥麻的瘙痒感从乳头上传来,秦书礼越嘬越快,奶液几乎算的上是飙射了。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吞咽,男人再也忍不住,一手解开裤子。
那根白净却狰狞的阴茎早已青筋暴起,比秦乐手臂还粗的肉刃上皆是头部渗出来的腺液,那东西腥的要命,隔了那么远,秦乐还是闻到了味道。
他害怕对方会分开他的双腿,像从前那样直接进入,直到将他的下体插烂。
他哭叫着,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可秦书礼甚至没用什么力便一手将他桎梏住了,男人艰难地吐出那颗被吸肿充血的奶头,声音暗哑,粗喘了好几口,才勉强找回声线:“不做,我自己撸。”
话音刚落,他的乳头又被秦书礼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他无法拒绝,也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一边轮流吸嘬着他的奶头,一边撸动着那根粗长至极的可怕阴茎。
直到他两颗奶球里的最后一滴乳汁都被对方吞咽进腹中,秦书礼还是没有射,盯着他的脸和乳房撸了很久。
他胆颤心惊地看着,却不敢妄动,生怕那根东西不久后就进入他的下体。
只是秦书礼实在太久了,久到他的乳房内又开始蓄起乳汁,对方却还是喘着粗气,盯着他的薄唇。
“叫一声。叫我。”
“书礼……”
“不是这个。”
“哥哥……”
他话音刚落,那根东西便开始抽搐,见状,他连忙压低声音,又叫了一声:“哥哥…”
随着一声粗喘,白浆从巨大的冠部喷出。
终于射了。
但那东西根本没有软下去,寂静几秒后,秦书礼烦躁的按了按眉心,看了看又被他那根东西吓到不轻的秦乐,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子。
“难受了叫我,我在隔壁。”撸完再回来吧,别他妈又忍不住。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秦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只是他不知道,有个人还在搜寻他的下落。
许慕清去医院的时候秦乐已经被秦书礼带走了。
秦书礼处理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许慕清根本无法寻到他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