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滴蜡/倒模/花穴吃荔枝/人体餐盘play）(2/3)

“娘娘您是不知道，大臣们的嘴巴有多么毒：今日陛下上朝时多打了几个哈欠，左相公下了朝便说，他家五岁的重孙子读《论语》，都已经读到《子罕》那一章了。”

她恨不得立刻跑进诫房，把她的阿纨压在墨迹未干的宣纸上，狠狠地弄脏。

来回话的宫人拜伏道：“回陛下，淑妃娘娘说，宫人太监们阴气太重，只怕不但不能驱邪，反自引了邪祟上身，害人害己。总不若陛下纯阳之体，又是真龙天子，定能一举扫除妖氛，还阖宫太平。”

过了一会儿，淑妃宫里的人来请皇帝，说是淑妃宫里新来了个会说书的宫人，淑妃听她讲了许多鬼故事，今夜便不敢独眠。

“咱们陛下未免太胆小了些。”淑妃用竹竿逗弄着琉璃瓮中的金蛇，娇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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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纨张口衔住她剥好的荔枝，咬出汁水，又把核吐到她手中，沾满甜蜜的舌尖轻拂过她的掌心。郑元君想，什么时候给她戴个舌套呢？带着小刺的舌头，猫儿似的，舔在那处应该会很舒服吧。

他堂堂天子，和青楼里的小倌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可能……他年纪比较大？

头疼也还是得去。

又有诫房宫女来，呈上左纨用花穴写的一阙《梦江南》，那罚穴的毛笔自然不一般，笔杆上还连着布满粗大颗粒的玉势，左纨夹着此物在洁白的宣纸上来回扭动，淫水混着墨汁勾勒成艳词，带着淡淡的龙脑香。

二人又说了些闲话，吃过茶，淑妃便告辞出来。

将她的牌子撤下。”

“朕宫中的余秀秀善做冷盘，夏日里吃着又消暑又养胃，左右朕也是在你这儿用膳，不如让她到你宫里来当差。”

却见晴霜领着几个人抬了个黑布蒙着的笼子进门，她紧紧抓住侍女春茗的手，看了许久。

“昔日杜工部作《最能行》嘲讽土民粗鄙，有‘小儿学问止论语’之句，难道……”淑妃以手指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竟连巫山小儿也不如么？”

“这就是被家族抛弃的下场。”她轻声说着，不知是对春茗，还是对自己。

左相公的孙女，因为忤逆祖父而被家族抛弃，沦为帝后的禁脔，被锁在狗笼中淫辱，这在后宫之中已经是人所共知的秘密了。

如此她愈发厌恶萧璟，他以丈夫和君主的名义强加在她身上的繁重义务。也许当今世上最盼望皇帝变成先帝的就是皇后了，她渴望与她的阿纨双宿双飞，做一对快活的寡妇，在她们丈夫的坟头做爱——想想都有趣极了。

郑元君满意点头，随意打发她走了。

皇后听着淑妃主仆一唱一和地描述皇帝彻夜未眠被朝臣取笑的惨状，便也勾起了嘴角：“他还未必听得懂呢。”

“我是长房的大姑娘，光郑家本家的妹妹，就

郑元君忍住笑意，安抚道：“淑妃妹妹的父亲是工部尚书，今春南方大旱，多赖他部署水利，才不致使粮食绝收，民变蜂起。陛下寒了妹妹的心，便是寒了工部上下官吏的心啊。”

他只觉头疼。

“妾无事，不过是天气热了，未免吃得少些。”

该死之人，却偏偏酷爱做戏。譬如他每晚都要召幸不同的嫔妃，却还要来皇后宫中用晚膳，以示帝后夫妻情深。如此她便不能将手脚被缚、楚楚可怜的阿纨抱在怀中，像喂猫儿一样一口一口给她喂食，让她温软的舌舔过自己的掌心。

“一个个的都叫你姊姊，你到底有几个妹妹？”

萧璟扶额道：“你们明知道她胆子小，还要给她听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叫几个会武功的宫人，在她宫外射几箭驱驱邪吧。”

“我只当她是妹妹。”郑元君说。

郑元君自然婉拒，待撤了膳，二人又说了些闲话，萧璟总也不见走，她便有些发烦，朝晴霜使了个眼色。

萧璟此刻想的是：我为什么不能废后呢？废了她，立谁呢？总不能是阿纨，左士高肯定会舔着脸让她认祖归宗，宠她是一回事，但总得有人压住她，淑妃太软弱，赵贵人太轻薄，他都不放心。

“正是姊姊疼我，我才同姊姊说真心话呢。”

郑元君咳嗽了一声：“这是在我宫里，也就罢了，出了这个门，你就少说两句吧。总有我管不到的地方。”

“皇后近来胃口不好，可是病了？”

待人都进去了，她才松手。

二十七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