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2/3)
他在狂妒中可耻地射了。
她难道还不够乖?潜伏在心底扭曲的念头冒然升起,方旖旎不让他拔出来射。
方旖旎不说话,驯服的眼里隐隐透着反抗,谄媚的心也开始叛乱。
每一下都直直地插到底。
陈伯宗别开脸,把她湿答答的脸揉进怀里,他淡淡回:只要你乖。
脱骨的痛。
一直被填满,一直被需要,像一个圈被涂满颜色,变成火红的太阳那般美好。
他也有屈服宿命的时刻,但那时方旖旎做了什么?她把钻石还给了他。
外头没了动静。
为了傅秉臻穿的制服用来取悦陈伯宗,多讽刺。
而方旖旎堕落在欲海中毫无察觉,她现在只渴望陈伯宗的性器取代她的手指填满她的空虚。
为什么不要,都要才好。
傅秉臻恨不得撕碎陈伯宗,恨不得取代陈伯宗去爱惜这对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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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宗说
两小时前他还是耀眼幸福的新郎,此时此刻却成了可怜可悲的猥琐绿帽。
捣烂陈伯宗带给她的患得患失。
陈伯宗默了会儿问:想怀孕啊?
替下面的嘴巴说,替自己的心哭。
愈来愈快,愈来愈油亮。
方旖旎捧着他的脸吻,亲得毫无章法,她边哭边说:要是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蠢货才会无止尽地活在期待中。
方旖旎原本一只腿跪在他腿间,此时移动到了他腿侧,做好吞咽的准备,慢慢蹭,小声求。
好像听到傅秉臻含了一句不要。
象征纯洁的衬衫半落不落地挂在她的臂弯;纯白棉质内衣上搁着两个浑圆通红的乳头,显然已被蹂躏惨;领结成了束缚人格的项圈;百褶裙被层层迭在腰间,暴露着方旖旎用手指自渎的动作;白袜子早已脏了,染了灰,染了血,贴在陈伯宗腿侧刺第三者的眼。
傅秉臻看着陈伯宗怒涨的性器隐没在她臀间,刹那又出现。
两坨白嫩的乳房被她强硬地送到他嘴边,却姿态卑微地求他吃一吃。他看到陈伯宗厌嫌地把怜怜求爱的它们粗暴地分至两边,好似硬生生掰开一对纯白翅膀。